入口的甘苦酸涩，瞬间让清欢皱起了眉头。

然而，很快那柳眉便舒展开来。

因为微微的酸涩之后，便是回味绵长的醇厚酒香。

这酒不辣，反而有一丝果香。

“好喝！”

说着，她一仰头一饮而尽。

虽然明知道这么喝容易醉，但李令歌并没有出声阻止，而是又为其斟满一杯。

“好喝就多喝点。”

不多时，一壶酒便见底了。

此时的清欢双颊泛着红晕，灵动的眼睛已经变得有些迷离，就连说话都有些口齿不清。

灌一个小萝莉酒，李令歌心中莫名生起一丝罪恶感。

不过为了弄清楚事情的原委，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师妹，你说楚枫既然要陷害我，为什么又蠢得把毒丹和引脉丹一起吃了？”

今日之事，看起来没有什么破绽，可仔细一想还是有诸多不合理之处。

楚枫体内的引脉丹怎么来的且不说，更让他觉得奇怪的是为什么毒发之后，引脉丹的力量被激发了。

楚枫就算要陷害他，也不会蠢到当众偷吃引脉丹吧。

清欢感觉脑袋昏昏沉沉，意识都有些飘忽。

“因为他……”

她垂头低语，声音却越来越小，只至于李令歌不得不离得近一些，更近一些。

直到将耳朵几乎贴到了清欢那柔嫩的小嘴旁，却依旧没有听清说的什么。

坏了！

这酒劲说上来就上来，醉得太过，意识已经严重不清醒了。

“清欢，清欢？”

李令歌有些不死心，尝试轻轻摇晃了一下清欢的肩膀，想要问出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

功夫不负有心人，只见清欢勉强抬头，努力地抬起那沉重的眼皮，似乎是清晰几分。

一睁眼，便看到了那朝思暮想的英俊脸庞，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