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要这样活着,手术只会毁了这一切。
宁涛拉着楚琳的手走到沈倩倩面前,叫了声,“阿姨”,又道,“这些天您辛苦了。”
“妈……”楚琳拉住沈倩倩的手臂,一如既往温顺乖巧,嘴角挂着笑,那笑是糖水里结的花,从小就在脸上盛开。
母女二人上楼看了一圈新房,宁涛则坐在挑空的客厅里若有所思地望着远处的大海,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这些年他已经习惯这种疏离感,和周围的人,周围的事物都保持安全的距离,即便……即便是最亲近的关系里也是如此。
三人聊起宁涛最近的工作,沈倩倩总是三句不离律所的事,对宁涛来说有些多此一举,成为合伙人不过是一个流程,论家庭背景和个人努力,宁涛都当之无愧。
“你脸色不好?”沈倩倩问。
“哦,最近案子有些多,还有一些工作上的事要急着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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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琳倚靠在未婚夫身边,娇声道,“妈,宁涛哥哥最近忙得不行,我都担心他的身体了。”
说到身体两字,楚琳眼底闪过一丝落寞,下眼睑微微抽了几下,动作十分轻微,宁涛和沈倩倩当然都没有发现。
“哦,男人嘛,辛苦点是正常的。”
“是的阿姨,我不觉得累,只是陪楚琳的时间少了些,您有时间替我多陪陪她,婚期突然提前到下周五,很多事我必须修改原有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