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广深出来后,对沐深深鞠了一躬,这一幕正好被从楼上下来的周年和洛杨看到。
洛杨先一步跑上前去对着潘广深严肃问道:“你想明白了吗?还要不要改过自新了。”
潘广深匆匆答应,“要要,我知道错了,知道错了。”
一边回答着洛杨,一边还祈求般地偷偷看了几眼沐。
沐捕捉到了潘广深的眼神,却没有回应,仍然低头看着手机。
他不是不想回应,而是他不能,他不知道要如何做。
潘广深的这道题,到目前为止,题目已经清楚了,但是这道题并不好解。
洛杨带走潘广深后,周年才走到沐面前,沐将手机放回口袋里,礼貌地和周年打了招呼。
周年拍了怕沐的肩膀,”我都听洛杨说了,真的辛苦你了。“
“没事,应该的。”沐简单回答了一句,脑子里想的都是潘广深的事。
“那么,问题解决了?”周年一边引着沐往办公室方向走去,一边问道。
大概领导都是这样问问题的吧,沐哭笑不得,心想着,还真的很难习惯啊。难怪楚晓峰教授拖拖拉拉,看起来对什么事都不是很有追求,明明可以在他那一代就好好发展心科,渗透到很多领域中,让更多人从中获益,但是他却懒洋洋的,宁可长期留在大学里从事教学工作,空余时间都花费在了伏案工作上,最近几年来,楚晓峰教授甚至连书都不写了,完全沉迷于翻译和引进一些国外优秀著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