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在平时,方明或许不会对15号如此敏感,但是现在,他饱满的额头上布满霾。
“我就是想尽量避免一些事,最好不要去那个位而已,再说病人也不是等不了。”方明说道。
“医生这样迷信传出去可不好。”沐感慨道。
“是这样的,何止是不好,简直是非常不好才对。”方明笑了笑,手指捏在一片半夏叶子上。
神如此沮丧,沐从没有见到过。
“其实我也觉得这种事吧能避免就避免。”沐说,“就是没办法直接和病人家属开口对吧……要是直接说了也许病人家属也不愿意选择15号位。”
“这个没办法说,再说其他医生也没这种想法,是我自己的问题,我大概病了,心疾病吧,沈子封还真聪明,把你给我叫来了,沐现在有点像消防员啊,哪里需要到哪里。”
方明试着开玩笑,手却不经意伸到口袋里拿出手机翻看了好几遍。
仿佛方明预感到什么事会发生一样,他的手机响了起来,然后他看着沐,犹豫着是不是要按接听键。
“是教授?”沐问。
方明点点头,预感到的不安飘dàng)在门诊室内,散发出一阵阵烧焦的气味。
方明的手颤抖着,好似被带刺的铁链绑住一般。
“喂”,一开口,声音就是破碎的。
沉默,霾,哭无泪的背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