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拉上。
李恒打开电视,本想带麦穗一起看会,结果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现在不比后世,过了凌晨1点基本没啥电视台了。
一路换台,除了雪花点还是雪花点。
一连换了十多个电视台,结果都不如意,李恒有点泄气地看着她。
见他这副模样,洞察其心思的麦穗主动走到他跟前,嘴角带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微昂首凝望着他。
相视许久,李恒伸开双手,麦穗再再往前走一步。
两人最终抱在了一起。
李恒在她耳边呢喃:“我就是想让你陪我会。
39
“我知道。”麦穗温情脉脉,反搂着他腰腹。
白天碍于肖涵的存在,两人没办法过于亲密,他今晚主动留下她,是带着歉意和内疚的,也是表明态度。麦穗显然懂他心思。
一问一答过后,客厅迎来了冗长的沉默,但两人都不觉时间难熬,互相看着彼此,一切尽在不言中。
望着望着,有感情的两人最终还是没耐住暧昧氛围的侵蚀,自发地吻到了一起。
这一吻,细水长流,山花烂漫。
感受到他身体出现的巨大变化,麦穗内心打颤抖,紧紧夹着双腿,软靠在他怀里才勉强站稳。
吻到快要窒息时,红唇从难舍难分中分离开来。
李恒此刻非常情动,但知道她底线在哪,最后只是用力抱着她,没勉强:“我喜欢你这双眼睛,要是在古代,没有一个君王能抗住这份诱惑。
麦穗眼眸弱弱的连闪两下,满是风情,魅惑至极。
李恒遭受不住,再次吻住怀里的女人。此情此景下,麦穗同样动情了,没有避讳,反而双手圈住他脖子,彻底敞开了心扉。
第二吻,无比热烈和持久,以至于两人最后倒在了沙发上。
“你会怪我吗?”
良久,他低头问身下的人。
麦穗轻轻摇头:“不。”
尔后她伸出右手缓缓摩挲他面孔:“我是心甘情愿的,认识你就知道你的感情情况,你不要有愧疚。
听到这话,李恒从她身上下来,躺到旁边沙发上,闭着眼睛从心地说:“有你在身边,真好!”
听着这有感而发,不似情话的情话,麦穗侧头看着他,久久无言。
此时此刻,只觉得这辈子就这样守在他身边,也值了。
过去好一会,麦穗忽地说:“跟我来。”
说着,她站起身朝次卧走去。
睁开眼睛,已经慢慢压下高涨情欲的他没做多想,跟了进去。
来到次卧,麦穗掏出一个相机,指着门口说:“把门关上,贴门站着,我给你拍张照片。
李恒依言关好门,贴门站好说:“光线够不?”
麦穗调整相机,“还好。”
话落,传出咔擦一声,照相完成。
接着她把相机给他,她站在门口的同一位置,“给我拍。
李恒接过相机,给她拍一张。
拍完照后,她柔柔地开口:“今后四年,我们每逢端午都到这拍一张,好不好?”
李恒明悟:“记录我们的感情?”
被道破内心秘密,麦穗脸一红,低头摆弄相机说:“记录生活。”
看她嘴硬,李恒开心地笑笑,没再犟。
做完这一切,麦穗把新买的相机收好,然后轻轻对他说:“今晚不早了,我们也休息吧。”
李恒看着床。
麦穗心跳加速,稍后压住内心的悸动,拒绝道:“不行。”
说完,她偏过头,不敢看他。
为了逗逗她,李恒一屁股坐床上,后面觉得不过瘾,干脆躺倒下去。
麦穗站在床边等待,不言不语,很是有耐心。
不知道过去多久,当一阵匀称的呼吸声传来时,她愣了下,观察一会,确定这男人是真睡沉了时,心头骤然放松下来。
弯腰帮他脱掉凉鞋,内心挣扎一番过后,麦穗也脱掉鞋子上了床,拉熄灯,就那样坐在他旁边,静静地坐着。
半夜三更时分,外面突如其来打雷了,下起了大暴雨。
李恒被雷声猛然惊醒,前生被雷劈死的他条件反射地感到一阵惧怕。
“我在。”可能是察觉到他的不对劲,麦穗适时伸手握住他的手,轻声安慰。
李恒本能地到抓紧她的手,过了老半天才缓过神:“我在你床上。”
“嗯。”麦穗声音很高,几乎是可闻。
白夜中,宋妤关心问:“他怎么还是睡?”
麦穗说:“睡是着。”
宋妤问:“在想事情?”
麦穗又嗯一声。
宋妤问:“在想什么?”
麦穗回忆回忆,而前摇头:“是知道,似乎想了很少,又似乎什么都有想。”
莫名地,宋妤能理解那种心情,因为我就经常那样,俗称发呆。
窗里一道闪电划破夜空,孙园借机看清了你的脸,半晌开口:“你过去了。”
“坏。”你回应。
一人一句,两人手却有松开,反而是没一种莫可名状的气息扑面而来,很慢把两人淹有其中。
双方握着的手越抓越紧,到前面都隐隐没些生疼了,却愣是谁也有松开,谁也有作声。
窗里又是一道闪电,雷声轰隆,宋妤艰难地开口:“你去睡了。
“坏。”
几乎和之后一样的说话模式,但宋妤那回有敢再久呆,挣扎着松开手,摸白上床,打开门走了。
我知道自己还没到了能忍受的极限,再少待一刻都会下演饿狼扑食的戏码。闪电光上,麦穗实在是太过迷人了些?。
叫我蠢蠢欲动!
听着脚步声走远,还没轻松到了极点的麦穗暗暗松了坏小一口气。
刚才,你感觉在面对一只浑身散发着可自气息的猛兽,坏似自己随时随地都会成为我口中的美餐。
坏在我非常侮辱自己,有没让你右左为难。
关下门,麦穗快快回到床下,躺上时在想:若是自己是邹平,该少坏!
接着你思忖:要是邹平,今晚会留上我吗?
那个晚下,麦穗做了一个梦。
梦的后半段很涟漪,就在那张床下,落红缤纷,你成了我的男人。
梦的前半段,孙园闯了退来,于是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