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柯虎是你生的不成?
我从医院接过的柯炎不是现在这个柯炎吗?
你怎么能这样和他说话?”
蒋佳琉从年轻时跟着柯源太就是一个斯斯文文的女人,柯源太心中的蒋佳琉就犹如空谷幽兰一般。
他心疼她年纪轻轻生了那么多孩子,这些年来他从来没有对她有一丝怨言。
他觉得蒋佳琉做的不错了,虽然对柯炎不上心,但是作为母亲,她带大四个孩子已经尽力了。
一个人的精力没有那么多,所以,柯炎欠缺的所有爱他柯源太都会补上。
无论是谁,疼一个人疼久了,自然就放在了心上。
蒋佳琉疼柯虎如此、柯源太疼柯炎亦是如此。
“蒋佳琉,你有什么资格做他的妈妈?”
你怎么能在他离家15年后,回来的这时候说这样的话?
柯源太都忍不住为柯炎喊出来,蒋佳琉不欠他柯炎,但是她欠柯炎太多。
作为父亲、丈夫,听了蒋佳琉的话都心寒至极,却也知道不抵柯炎万一。
虽然柯源太为柯炎出声,但是一百年的柯炎却依旧轻笑一声说:“有什么关系?
又不是第一次了。”
柯源太猛地转头看他:“什么意思?”
蒋佳琉也看向柯炎,连跪在地上的柯虎都抬头看向柯炎。
仿佛,在这一刻,他们知道了,隐瞒多年的事情被揭开了一角。
柯炎想了想说:“我记不太清了,但是确实记得妈妈也对我这么说过。”
他认真想了想:“什么时候呢?
记不得了。”
柯源太大怒,猛地转头看向蒋佳琉:“以前我去上班,你就是这么对待孩子的?”
见父亲勃然大怒,四个孩子全都扑到了柯炎面前。
他们脸上神情紧张,也带着乞求。
柯龙更是中气十足地作证:“没有的事,妈对我们很好。
爸,你不要听柯炎一面之词,如果妈小时候没有好好照顾我们。
我们兄弟四人是有受虐倾向吗?
还会如此亲近妈妈?”
“你看看现在在这里的我们四个兄弟,我们就在这里,我们四个人的话抵不上柯炎一句吗?
你怪妈妈太疼柯虎了,那你疼柯炎时又想过我们吗?”
五十步笑百步,有什么意思?
柯源太一愣,蒋佳琉却已经被柯源太激起愤怒。
她冷笑着看向柯源太:“我和你成婚到现在也有40年了,临老临老了,你竟是这样看我?
柯源太,你凭什么说我带不好?
我带大的四个儿子,哪个不是人中龙凤?
你知道为什么四个孩子都跟我亲吗?
因为你作为父亲失格了。”
“你没带过孩子,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这一日的这件事,终于将蒋佳琉隐藏在心里的怨也爆发了出来。
她指了指柯源太的胸口,柯源太后退一步,他听到蒋佳琉说:“是,你上班累,你赚钱养家累。
可是我一个人带着四个孩子,你知道我多崩溃吗?
老大老二就差两岁,老三老四也不过相差四岁。
他们每一个人之间不是差两三岁,就是差三四岁,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蒋佳琉似乎又想到了曾经,脸上带上了些怨气,她冷冷地说:“我对柯炎不好?
我有办法吗?
我生完柯炎以后得了抑郁症,你们谁发现了?
谁也没发现,是柯虎知道我不对劲地。
他天天陪着我,一日都没拉过,每晚抱着我睡。
是他陪着我一天天熬过来的,每一日抑郁症的药都是他亲手拿给我吃的。”
这是在场除了柯虎以外其他人第一次听说,一时都有点呆滞。
蒋佳琉大笑出声:“我是为了他才走出抑郁症的,才努力康复的。
我为什么不能多疼他一些?
而造成这一切的都是你柯源太,这个世界上谁都能说我,你不能。
我为柯家生了5个儿子,我养大他们了。”
柯源太抖着手,低下了头。
至此,他无法开口。
柳然拍手,掌声在沉默的客厅里响起,特别的清晰。
大家又看向柳然,只是这次大家的眼神带着不赞同。
柳然问:“稚子何辜?”
她走到蒋佳琉面前,插入她和柯源太之间,柳然质问道:“孩子是你们商量了要怀的、商量了要生的、商量了要养大的。
四个孩子,每生一个,无论精神还是体力都已经无法跟上了,但你却依旧不断地生。
蒋佳琉,你至今没有明白,让你抑郁的不是柯炎啊!是这五个兄弟,甚至包括圆圆圆。”
这话仿佛一到雷光,炸在了蒋佳琉的头上,她确实重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柯炎生出来以后,她一度想……
“但是,柯炎承受了你最后累积所有愤怒,而那时候他一岁不到。
更不用说生柯炎的时候。
柯家早已经发达,你生完他根本连抱都没抱过。
柯炎的出生就是为了承受前面四个兄弟给你积累下来的各种负面情绪吗?”
柳然笑了:“圆圆圆是没资格说你,不过你作为母亲也是失格的。
你们半斤八两,谁也别笑谁。
你能有四个孩子你对敬重有加,那是你运气好。
你和柯炎离心,那叫活该。”
诛心之语,不过如此。
柯炎上前拉住柳然的手,柳然也握紧他。
她只会站在柯炎的角度考虑,因为,柯炎是她的家人。
任何意义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