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负责另一个任务——采摘鲜花、裁剪红绸,布置供奉轿。这轿子,便是装被献祭之人的。今晚连幼和简婡将坐上去。
连幼此时正好整以暇躺在阿玉屋里,一手一个削好皮的小香梨往嘴里塞,甜的她双眼冒星星。
“连幼姐你小心些,别把梨汁弄到床上,到时候阿玉小妹不好浆洗。”
奚全看着连幼手腕凝聚成珠的梨汁,紧张不已,赶紧递过去一张手帕。
连幼不以为意:“怕什么,要滴也是先滴我自己衣裳上。”
奚全无语凌噎,就她这姿势,也确实是先滴她自己衣裳上,于是收回帕子,道:“好吧。”
奚长虑手里正拿着一个梨削皮,面前矮几上还有着一堆梨皮。听到他俩这交谈,直接对连幼翻了个白眼。
连幼看见了,小声气呼呼道:“奚长虑!你又对我翻白眼!”
于是奚长虑再对她翻了个白眼,直接将手中去皮香梨递给简婡,道:“阿婡,你吃。”
连幼震惊得跳了起来,压低声抱怨:“这不是给我削的吗!阿婡又没有味觉也不需要进食,啊啊啊啊,你为什么给她不给我~”
奚长虑忍不住再对她翻了个白眼:“你已经接连吃了十余个了,歇歇吧。”说完起身出了此屋。
连幼撇嘴不开心,重重咬了一口手中梨。
简婡看看连幼又看看梨,举着手要递给连幼。但连幼摆手拒绝了,笑眯眯道:“我逗他玩的,乖阿婡,你吃吧,体验一下口感也好。期待你早些生出味觉,姐姐带你吃遍天下美食!”
简婡便收回了手,打量着手中梨,学着连幼平常吃梨的模样,放鼻前闻一闻,又咬一口。气味并不讨厌,但她也尝不出是否香甜。
味觉,是什么?
简婡开始心生向往。
而连幼两口啃完双手梨子,翻身站起,果核丢在那堆梨皮上,在墙角备的清水中洗掉黏糊糊的梨汁,追随奚长虑而去。
奚全看着她的背影,却没跟出去,坐在一旁看着简婡品尝香梨,又削一个给自己吃。嗯,真甜。
阿玉屋子在夫妻俩屋子里侧,连幼走出去,便见奚长虑在江姓男人——江启夫妻俩屋子窗前偷窥。
连幼也凑过去听,刚好听到江启道:“哦,他们啊,发现了我要用他们带替我女献祭,便连夜想逃,被我下药迷倒,绑了关进阿玉屋子养着呢。”
另一人是个成熟女声,她道:“那就好。不过你可检查过他们,可还是干净身子?别忘了,大前年那位献祭的没了童子身,可是让山神大人大发雷霆,牵连一大家人!”
江启笑呵呵道:“放心,早就检查过了,男的女的都是雏,干净得很,山神大人绝对挑不出毛病!”
女人连连点头,图穷匕见:“那挺好,那挺好。也不知今日能否顺利,若真没问题,你便卖我一个用呗?”
江启依旧笑呵呵:“行行行,一个村的人,祸福相依,别说买了,就是送你一个用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