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玉突然冷笑出声,心底的失望化作冰霜一片。
正装晕的连幼听到他们的谈话,越听越冒火,越想越生气。
原来前日初见这夫妻俩时,妇人说:“就只能这样了吗?”是在被迫接受阿玉只能被献祭的事实。
后来发现连幼几人到来,夫妻俩对视一眼,男人开口嘀咕了一句:“外来人?”,便毫不防备将自己一行人放入,是已立刻决定好把自己一行人当做替死羊。
而好吃好喝将他们招待着,是想借机将他们留住,也是断头饭。
闭嘴不提村内异事,是怕将几人吓走。
昨夜闹翻没有动手,是觉得自己几人会武,怕打不过。
现在还逼迫还有良心的阿玉跟着他们做恶人!
连幼火冒三丈,直接睁开眼不再装晕,冷冷骂道:
“你们夫妻俩为了保全自己的“一家人”,不顾孩子自己想法,也不顾无辜之人想法,是不是不太妥?”
不过心中也有些惊异。当初捡到简婡时,还曾怀疑简婡是不是被献祭入山的,结果这么快就给他们遇到真正的活人祭祀了。
还有她未曾来得及同奚长虑探讨的,昨夜的梦,也指向活人祭祀。
听到身后突然传来少女清脆却冰冷的嗓音,江姓男人想也不想回骂道:“关你屁事!”
但立刻发现不对劲,惊恐回头看向身上被五花大绑的,吃了蒙汗药本该昏睡上一日一夜的连幼,此时此刻这人正睁大着可爱杏仁眼,似笑非笑、冷眼看着他。
江姓男人浑身如被雷击一般一抖,心底浮起一阵凉意,颤声道:“你,你怎么醒了,什么时候醒的?!”
不,不止她,另外一大一小两公子哥也醒了,奚长虑正面色冰冷看着他,奚全直接满脸怒气,狠狠“呸”了一声,骂道:“你心真坏!还不如小孩子!”
唯有简婡依旧一脸疑惑,不明白这几人在在做什么。
而阿玉面上划过一丝开心,太好了,大哥哥大姐姐醒了!
江姓男人见几人身上绳子还绑得严严实实,很快冷静下来,哼笑道:“骂吧,看在你们即将替小女去死的份上,骂两句也无妨。”
“哦?”连幼笑着,站了起来,身上绳子直接被巨力生生震断,另外两人也跟着站了起来,一样视绳子为无物。
她悠闲把玩着手中断绳,幽幽开口:“现在呢?”
这是什么力气?他们明明用的可是很结实的粗麻绳!
江姓男人和盈姓妇人瞬间大骇,恐惧到不自觉后退半步,瞪大眼,瞳孔巨震,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