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河听见萧望舒的话,要命的咳嗽声戛然而止,那双浑浊不堪的双眼瞬间睁得老大。
他抬头对着萧望舒声嘶力竭地咆哮:“你懂什么,谁叫他不听我的,他早听我的,他也不会死,他早就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了,怪他自己蠢,蠢货!他该死!他该死!"
"本官只恨当初怎么会留下你这个祸根,害我至此!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去死吧!!!去陪你那个蠢货父亲,我让你们在黄泉路上团聚,哈哈哈……”
白河一边怒目圆睁地发声,一边使劲挣扎着起来。
只是还不等他爬起来彻底站稳,就被人猛地一脚踢到牢门上,砰当一声,又弹在地上。
在滚完一圈后,整个人躺在地上半天没有动静,也不知是死是活。
【嘶,我滴个乖乖隆地咚也,看着真疼。】
没想到这萧望舒看着身娇体软的样子,这脚力却让人不敢小瞧。
阮软看见地上白河喷出长条的血迹身体莫名地打了个寒颤。
萧望舒淡然地望着地上的人,不知在想什么。
或许是在看他快死之前的丑态,又或许是在恨就这种人怎么能毁了她幸福的家,杀害他全家。
看着仇人如今狼狈不堪的模样,萧望舒没有一丝痛快,眼底反而充满了悲伤,她沉默少许时间后,她没有再动手,最后深深地望了一眼地上趴着的人,欲转身离去。
“舒儿……”
角落里熟悉的声音再次低低地在牢房响起,女人的眼底神色晦暗不明。
时间仿佛静止了般。
看着这场面,连阮软都紧张地屏住呼吸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