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白也不知道大人们都打的什么主意,但她是个很要面子的宝宝,即便不明白也绷着一张脸不懂装懂,满脸凝重的样子。
和她相处了这么长时间的玄镜言自然知道她表情之下的茫然,但幸好掌柜的不知道,还以为这个小姐是真的生气了,当即也顾不上刚刚那个小少爷的出尔反尔了,立马交出了自己的“诚意套餐”——
“既然咱们误会的梗结在鸡身上,那就把那只鸡当做我的赔礼了,不知道小姐是想要炖汤啊,还是红烧啊!”
这句话柚白听到了,立马精神了,蹦起来嚷嚷着要红烧。
掌柜的立马按照她的要求吩咐下去,“光吃鸡也不行,正好咱们这儿厨子这两天刚研究出来一道新菜色,一会儿我就给端到你们包间去,要是还有其他喜欢的一会告诉小贵就行,我让他到你们门口候着。”
说着他又调转话头对小贵笑骂道:“你个没眼力见,客人来这么些时候了,你也不知道领他们先去包间歇歇。”
柚白仰着头一脸惊叹地看着这个叔叔叽里咕噜地说了好些话,气都不带喘的,就一点不好,他不太讲礼貌,口水到处飞!
柚白很生气,她个子矮,那些口水都贱到她脸上了!
她把眼睛瞪得溜圆,以此展示自己的愤怒,大声的说出了自己的第一大需求,“我现在要一盆水洗脸!”
说完她甩着辫子扑进了玄镜言怀里,努力蹭蹭。
玄镜言表情管理立马失控,恨不能立刻把这个自私的小鬼头给丢出去才好!
不过他也就是心里想想而已,说实话带了这么久的孩子他已经麻木了,这点肚量也还是有的。
他深呼一口气,然后化被动为主动,撩起一片衣角把柚白的脸抹干净,然后跟着那个叫小贵的小二一起上了二楼给安排的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