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从出生就没有修剪过的长发被束成马尾垂在后背,整体上看跟少数民族的美少女非常接近。
即便是她现在还没有长开,也会给人一种很萌很可爱的感觉。
当然,如果她这会儿不是一直张着嘴想咬人的话,那就更好了。
许愿这边正在想下一步应该怎么办,脑中那个沉寂已久的电子音突然响起:“发现愿望发起人,请尽快表明自己的身份。”
许愿一呆,他之前被强制召唤来的时候,并不清楚具体的愿望发起人是谁,现在看来,应该就是眼前这个小姑娘了。
玫瑰夫人见他一直呆呆的望着这个兽人没有说话,脸上轻蔑一笑,心中暗道:就算是教会祭祀又能怎么样,一看到漂亮女孩连眼睛都移不开了。你这种人我见得多了,借着什么“洗涤罪恶”的名义,其实想的还不就是那么一档子事?
她轻轻一咳:“大人,该你了。”
“哦,对对!”
许愿略带尴尬的笑了笑,小心翼翼地把嘴凑到了这兽人娘的脖子边上。
玫瑰夫人更加不屑了,别的祭祀来了,好歹还会先装模做样的“施法”一番,然后才说:“请你暂避一下,她的罪恶太过深重,我必须要把我的生命本源注入到她的体内才能为她洗去罪恶。”
而你这倒好,直接就下嘴了。
这小兽人被刚才的轮番精神刺激给折磨的虚弱了不少,见这个可恶的人类想要靠近自己的身体,却只能无力地冲他呲了呲那两颗小虎牙。
许愿不管这些,趴在她的耳朵边上,尽量压低声音:“你别怕,我是召唤之神派来帮你完成心愿的,我和你的族长阿轰是拜把子兄弟,你乖乖听话,我一定会把你和你的朋友们都救出去的。”
小兽人原本那都快要绝望的眼神中突然绽放出一丝光芒,她不可置信地望着许愿,刚想要说些什么。
许愿赶紧捂住她的嘴:“好了好了,我已经聆听到了你内心的忏悔,你不要多说什么了,现在我问你,你叫什么名字。”
玫瑰夫人:“大人,你还没有对她施法呢,她不会把名字告诉……”
“我叫瓦莎。”
“什么,她竟然真的……”
许愿赶紧做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摆了摆手:“夫人,请您相信光明的力量,施法只是最初级的手段,刚才我已经和她取得了灵魂上的共振,你看她现在已经不再像刚才那样具有攻击性了。”
不管玫瑰夫人愿不愿意相信他,可事实就摆在面前不容置疑。
许愿趁热打铁道:“好了,请您先回避一下,我还要让主的光辉更加深刻地照耀在她的身上,请多给我一些时间。”
他这么一说,反而打消了玫瑰夫人最后的一丝疑虑:果然是不管过程如何,最后的目的都是一样的。
于是她娇媚一笑:“大人说哪的话,今晚上她就是你的了,能有你为她开……为她洗涤罪恶,那就是她最大的荣幸。”
说着,她就要往外走,许愿一直半吊着的心正要放下,突然她又转过头:“对了,为了能让整个过程更加轻松愉快,我把她心灵探针的主导权过度给您,等明天你离开的时候再归还给我就好了。”
说着,她突然伸出一只手,接着一把握住许愿的左手,掌心相对,迟迟没有松开。
许愿只觉得自己的掌心里突然传来一阵酥麻的针刺感,还以为自己被暗算了,于是赶紧把手抽了回来,放在眼前细细观看。
一道线条繁杂的法术印记闪耀着最后的一点光芒,完全消失在了许愿的掌心里。
玫瑰夫人双手轻轻拎起裙摆:“那么,就祝您在玫瑰堡能有个满意地夜晚。”
说完,她就离开了。
许愿赶紧趴在门上,从门缝里一直目送着这位神秘的玫瑰夫人离开,这才重重的舒了口气。
“啊呀妈呀,可吓死我了,我果然不适合演戏呀。”
许愿毫无形象的一屁股坐在那张心形大床上,解开那件有些紧的祭祀法袍,一边给自己扇着风一边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