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刺入重剑士的头颅,顿时烧得他七窍之中冒出滚滚黑眼。
几秒钟之后随着光柱的消失,这名重剑士已经只剩下几件盔甲残骸,里面连一块骨头都没有留下。
许愿不禁咋舌:“这圣光也太霸道了吧!”
丽贝卡依旧跪在地上,感谢光明之神的眷顾,许愿赶紧上前扶起摇摇欲坠得双头兽人,急问道:“喂,丽贝卡,快来救救她!”
丽贝卡睁开眼睛,看了看身上被一把双手重剑洞穿的阿轰,小脸上露出了怜悯的表情。
不过她没有迟疑,再次施展治愈术,用光明之力帮助她尽可能的减轻痛苦。
阿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伤口,摇头道:“没用了,我活不了了。我死了倒没什么,只是孩子们就没救了。”
丽贝卡早已是泪流满面:“没关系的,只要我能到达圣城,一定会派人找到你的族人们的。”
阿轰欣慰一笑,然后又扭头看了看只剩下一层皮还挂在脖子上的弟弟阿轰,露出痛苦的表情。
然后她艰难地扭转过头,对许愿说:“兽人绝不会平白无故接受人类的帮助,按照族训我一定要有所回报才行。”
她看了看自己手中已经砍出缺口的石斧,又看了看许愿手中的铁剑,叹息道:“只可惜我现在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许愿赶紧安慰道:“大个子你别说话了,等你伤好了再报答我。”
阿轰虚弱的摇了摇头:“太迟了,我已经能够感受到先祖之灵在召唤我。在我死之前还有最后一件事情能做。”
她吞了一口血沫,继续道:“我是兽族萨满,也就是你们人类口中的碎石者,在我成年的时候,曾经接受过先祖之灵的灌输,所以我才会掌握兽族法术。如今我要死了,按照规则,我也有一次灌输的机会。”
说到这里,她顿了一顿,苦笑道:“只可惜我现在身边一个兽人都没有,所以我决定把这个机会送给你。”
许愿一愣:“那怎么行,我可是正儿八经的人类。”
“放心吧,先祖不会因此而看不起你的。之前我就已经发现你对于兽族法术的容纳性极好,甚至比一些普通兽人还要好,我想应该应该可以的。”
“那怎么行,我……”许愿还想在说些什么,但被阿轰直接打断:“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现在就开始吧。”
说着,也不管许愿的拒绝,直接围着他开始跳一种节奏古怪的战舞。
随着她的舞步,一声声如同敲鼓的声音传了出来,而与此同时,阿轰每迈出一步,就会在地上留下一个血色的脚印。
正如她刚才所说,她身上的伤势实在是太过严重了,即便是丽贝卡的治愈术也无法使其痊愈。
再要不了多久,她也要随弟弟而去了。
随着阿轰不断绕着跳舞,许愿迷迷糊糊地产生了一种错觉。
他觉得自己就好像是进入了一个幻境之中,正和一群兽人围坐在一堆篝火旁。
篝火的正对面,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兽人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淡淡道:“这就是你选中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