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你的饭!”
霍澜珊拿起筷子,直接给了老弟脑袋一下响的,痛的他哇哇叫。
“送他们去底下,喂花生米儿。”
也不知道霍奇澍像谁?
明明大哥大姐都聪明,二姐也是内敛的人,咋家里幺弟就那么蠢呢?
“花生米好香的……”
见大姐筷子又举了起来,小崽儿立刻改口:
“别打,我知道是子弹,这不开个玩笑嘛。”
这有什么好开玩笑的?即便要死的是犯人,罪有应得,那也是活生生的人,起码要对生命有点儿敬畏。
“整好,你们也别去学校了,一会儿和我一起进城吧。”
今天十八,又是早市日,牛车早被杨开泰赶着拉人去县城了,四兄弟姐妹想进城,只能腿着去。
吃完饭,收拾好,一人给披了一件大衣,锁好院门,就深深浅浅的踏着雪地往村口走去。
去县城的路上,一点都不无聊,反而十分喧闹,大队上至少十分之一的人,都在往县城赶。
民众就是如此朴实。
等雪地上泛着耀眼的光,这般好几個大队在路上汇聚的大叔大婶儿们,像抢着看猴戏一样,闹哄哄的涌进城。
给大妹、二妹、老弟交待了一句,就放三人去和同学老师们集合,霍奇林转过脑袋,就往早市那边儿去。
即使这段时间不做摆摊买卖了,也是要去看看情况,了解市场行情的。
却没想到几个知青,和他想到一块儿了,刚巧在早市上碰见人,不止新知青,还有几个老知青。
今年这批知青还没来多久呢,知青院儿里分成了三派。
老知青那边,男知青十一个一个灶,女知青九人一个灶,剩下一男二女往常就是被排挤的,竟拎了挎,和新知青一起住北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