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南方,林子里一年四季一片青绿色,三五分钟都迈不了一步,尽把力气都花在开路上了。
这儿受限于气候,到了冬天,花草灌木根本活不下去,只有苍天的针叶属。
最常见的无非长白松、雪松和赤松,还有各种针叶杉树。
初入林子时,树与树之间还能有两三米的间隔,越往深处、高处,树木也越大,两树间隔也不断拉宽。
但不管走到哪儿,枝干参差,依旧是遮天蔽日。
也不知过去多久,霍奇林感觉双脚都快冻麻木了,走最前头的大舅霍湉泯才示意停下。
“这天快黑了,咱们今天就走到这,得快些做个窝,晚上早些休息,明儿最好能望见林木线的边儿。”
因为资格最老,霍湉泯成了这支猎人队伍的队长,众人无不按照他指令行事。
由于只是临时营地,因此包里大毛帐子没有取出来。
猎人两两拿着锯,挑选三颗距离比较近、呈三角位置的树,开始忙碌。
二三十来分钟,伴随一声吆喝,三棵树被往同一个点位推倒,形成个三角椎。
接着杨应才和杨家卫两个,拿着柴刀钻进三角椎中,里头传出‘哆哆’的砍树声,再然后杨应华就招呼着霍奇林将砍下来的树枝往外搬。
这些树枝虽然也落了雪,但大部分都被树冠给挡着,只要抖一抖,晾上一会儿,就是晚上篝火的主要燃料。
当然,想用这些新鲜树枝生火,那自是不成的,霍湉泯从大家砍树开始就在忙着生火的事儿。
带来的干柴火被削切成一小根一小根儿,再往包里抓一把干草,擦着火柴,干草慢慢被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