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好嘞——”舒克倒也听话,立刻如数点出金币,连带着炼金术士背袋一起交给罗恩。
然后在十分钟后,埃尔登的尖叫声便响彻了整个贸易站。
“你把钱还给我!把背袋还给我!”老侏儒愤怒地用颤抖的食指指着罗恩,“你这是欺骗!是敲诈!就只有这样而已吗?!”
“我都跟你说过了,”罗恩两手一摊,“很简单的,就是层窗户纸。”
实验操作考核就占两分的东西。
“院长、院长您冷静——”舒克把埃尔登从地上抱了起来,这才阻止了他撞到德莱弗多的刀子上,“您不也说吗,什么都是层窗户纸,但没人指点一辈子都捅不破——”
“你这个孽徒!合着花的不是你钱?”埃尔登更生气了,“你怎么能向着他呢?!”
“行啦院长,您消消气、消消气,”舒克满脸陪笑着,把老师往楼上的客房里面带,“您先歇会儿,我还要跟罗恩先生谈谈别的事。”
最终,在听到一声中气十足的“骗子”后,楼上终于重归了平静。
“你院长看着还挺健康,”罗恩看了一眼下楼的舒克,“嗓门儿不小。”
“嗨,褪色症这种事谁说得准呢,”舒克叹了口气,“我这当学生的也就只能尽点儿绵薄之力了。”
“违约的是我,您要怎么处理我都认罚,只是期望合作能继续下去,请放心,后面不会再有这种情况出现了。”
“既然是生意,那我自然是要更多的分成,”罗恩摆了摆手,“没什么事还是别带他到处晃悠了。就那张嘴,在我这儿都活不下去,别说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