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个的圈子关系,还真是盘根错节。”
颜欢耸耸肩,将手臂手腕放下,这倒也不是他无端猜测,当时十佬会议的座位分布可是颇有讲究,“神婆”关石花和那如虎的关系一看就更为亲近。
而且“那”姓是辽东满族的八大姓氏之一,这一系列猜想下来,他和关石花没有联系才更令人感到意外。
“要我打电话问一下姑奶奶吗?”邓有才提议道,这要是给了信物,到时候有难处了找不到人用,这可就白给了。
“没事,不用打扰她老人家了,我猜到是谁了。”
“嘿,小友你心眼灵,啥都能猜。”邓有才笑道。
颜欢摇摇头,“说到心眼,可没人比你有才兄更灵的,只是你没拿捏好那个度,所以你走的不如有福大哥远。”
邓有才尴尬挠了挠头,“这啥意思啊?”
“这啥意思啊哥,要是我找准了那個度,我就能干过你了?”
“诶!”邓有福嫌弃地往旁边一靠,“这事从小到大我们嘴上就没停过,可你听劝了吗?”
“我听啊,我从小到大可听话了,哥你给我讲讲呗!”
邓有福长呼一口气,闭上了双眼。
见遭受到了冷落,贼眉鼠眼的男人向前一趴,将手掰在了副驾驶的靠垫上。
“小友,你和我讲讲呗,别都和我打哑谜啊!”邓有才憨憨一笑,露出几颗新镶的金灿灿大牙。
颜欢望了眼后视镜,鼻尖处传来一阵浓重的烟味。
“有才兄你心思活络,跳脱,不受拘束,不去考虑条条框框,修行上的东西想的宽泛,这是你的优势。至于这个度在哪?就这么说吧,你生性自由,一旦超过了就是纵欲,所以你抽烟喝酒打牌唱k泡吧,逛夜场混夜总会···当然至于洗脚或一些啥的我不知道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