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过去,塞拉斯脸上的唇膏和眼影早已消失,胡须已经长到胸膛,连嘴巴都被完全遮蔽。
而且因为没有护理,这些胡须胡乱纠缠成一坨,就像洗碗用的钢丝球一样,又硬又脏。
“四年的时间,我做的可不止祈祷哦……”塞拉斯嘴角掀起,看向前方的鸣也,重新恢复以前的风骚表情,“可爱的触手少年~”
“不过是挡住了第一轮,别在那里自鸣得意。”
鸣也双目虚眯,“唰”地一下,大量触手从体内迸射出去,袭向塞拉斯。
“这招已经不管用了哦~”
话音未落,塞拉斯身影一闪,避开袭来的触手,“唰”地突然出现在鸣也身前的半空,五指并拢,四年没有修剪过的指甲尖锐无比。
“少年。”
塞拉斯语气阴柔,大量的气凝聚在指尖,加强指甲硬度,宛如一柄匕首般刺向鸣也脖颈。
“嗤!”
一声轻响,塞拉斯落在鸣也身后,一根断裂的触手“啪”地落在旁边地面。
“用触手挡住了攻击。”
塞拉斯皱眉,刚才,就在他指尖即将接触到对方脖颈的瞬间,一根触手忽然从对方脖颈处冒出,代替脖颈被自己砍断。
“修!”
破空声响起,一根触手袭向蹲在地面的塞拉斯,骤然转身挥动手刀,“噗嗤”一声,“一刀两断”。
“咻咻咻……”
更多触手袭来,只是这次目的不再是控制他,而是要将他杀死。
“只会这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