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素心也学会了打哈哈。
“你是不是一点也不害怕?”
池素心其实都没有把问题问明白,但林启还是懂了:
“当然怕啊,只是光怕是没有用的,还是要面对的。”
林启很中肯地回答了这个问题。
“嗯...说得对。那个,你能不能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
“你指的是那个套上的香味?”
“......”
“唔...味道真的很大吗?”
“我鼻子比较灵。”
“有什么区别啊喂!那个东西...太奇怪了!”
林启故意逗她玩往床边挪了一下,池素心羞得把床头锤了好几下,小脚不安分地怼了林启一下。
“我身上的味道比这个好闻多了...”
“这个我赞同,没毛病。”
就这样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从插科打诨聊到了过去的一些事情。
池素心的过去还颇有点意思,按她的话说,两年前她就是个除了刷题啥也不会的书呆子,从夏国竞争最激烈的高考大省杀出重围,过的那不是人过的日子。
无论是情感经验还是社会经验她都是白纸中的白纸,但她偏偏选择了一个需要大量阅历,获取大量信息的专业。
没别的,就是听说前途好,就业好。
上大学的头半年卷得比现在还狠,每天只睡5小时,就是为了恶补大量的见识和经验。
卷到室友头皮发麻,同学闻风丧胆,辅导员亲自登门来“求”她多休息,光是拉她出去吃饭谈心都好多次。
“辅导员每次请吃饭的餐厅都挺不错的,下次我请你去吃!
哦不对,暂时不能出门...”
她语气里遗憾多多。
“那个时候每天别说梳妆打扮了,把脸洗干净就算成功,头发乱糟糟的,没个正形。
但我后来,你看,还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