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百灵宗的弟子们如惊弓之鸟般四散而逃,个个面无人色、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恨不得多长出两条腿。
见状,楚云方才缓缓收起那凝聚着滔天神力的手掌,指尖残留的神芒似星火般缓缓消散。
此刻,一道绯红倩影如惊鸿掠影般飞身至楚云身旁,红仙子望着那些弟子狼狈逃窜的背影,美眸中满是震撼,红唇轻启,语气里藏着难掩的惊叹:“想不到百灵宗的老祖,竟就这样被你轻飘飘斩于手下!”
红仙子心中满是惊涛骇浪,她与楚云同为神境,可楚云展现出的实力,却如同皓月碾压萤火,能以绝对的优势斩灭百灵宗老祖这等老牌真神,这份力量,早已超出了她对神境的认知。
听此,楚云只是淡然嗤笑一声,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虽同为神,但神与神之间的差距,犹如云泥之别。走!”
话音未落,楚云身形一动,化作一道璀璨金芒,如流星赶月般朝着远处疾驰而去,衣袂翻飞间,带起阵阵凌厉的罡风。
见状,红仙子不敢耽搁,连忙运转神力,紧随其后,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划破九天苍穹,留下两道转瞬即逝的残影。
而九天之上,那些观战的诸神早已吓得浑身颤栗,一个个面如土色,大气都不敢喘。一位沉寂了万古岁月、刚刚从沉睡中苏醒的真神,感受到这一战的恐怖余威,苍老的面容上写满了凝重,声音沙哑地喃喃道:“恐怕,九天要变天了!这等逆天实力,绝非寻常真神所能拥有。”
片刻之后,楚云与红仙子的身影赫然出现在王家府邸之前,那巍峨的王府在两人的神力威压下,竟微微震颤,砖瓦簌簌作响。
楚云抬眸,目光如利刃般刺穿王府的重重壁垒,声如惊雷,震得天地都为之轰鸣:“王家老祖,给我滚出来!”
话音未落,一道漆黑身影猛地从王府深处的闭关密室中暴射而出,周身萦绕着森寒的黑气,气息凶戾滔天,正是王家老祖。
他稳稳落在楚云面前,面色阴鸷如冰,眼神里淬着杀意,冷声道:“想不到你竟如此嚣张,敢先杀到我王家来!”
“既如此,那便战吧!”
王家老祖没有半句多余的废话,方才楚云斩灭百灵宗老祖的惊天一幕,他早已通过神念看得一清二楚,心中虽有忌惮,却也深知今日避无可避,唯有死战一条路。
听此,楚云眼中寒光一闪,手腕一翻,一柄通体莹白、刻满神纹的战矛凭空浮现,矛尖流转着森寒的杀意,隐隐有龙吟之声萦绕。他握着战矛,语气冰冷而不屑:“好!看来你已经看清了自己的结局,倒也省了我不少功夫!”
话音未落,楚云身形已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战矛带着撕裂苍穹的锐响,直刺王家老祖心口,矛尖所过之处,虚空都被搅得扭曲破碎,掀起阵阵恐怖的气浪。
王家老祖不敢大意,连忙祭出本命法宝,与楚云大战在一起,神芒碰撞,惊雷滚滚,整个王家府邸瞬间被夷为平地,余波扩散开来,震得周围的天地都在微微颤抖。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便是十年光阴。这十年间,楚云如同九天之上的煞神,手持战矛,踏遍九天各处,将那些恶贯满盈、双手沾满鲜血的真神一一斩灭,所到之处,伪神丧胆,奸邪伏诛。
“神临教老祖,出来一战!”一声怒喝,震得神临教山门摇摇欲坠;
“绝神宗,纳命来!”战矛所指,绝神宗老祖连反抗之力都没有,便被一矛刺穿神魂;
“冥道城,血债血偿!”楚云身形踏破冥道城的结界,将城中作恶多端的真神尽数屠戮;
“血狱派,今日便让你灰飞烟灭!”神芒绽放,血狱派满门皆灭,无一幸免;
“··········”
十年间,楚云的身影遍布九天每一个角落,那些罪行滔天、为祸一方的真神,被他屠戮殆尽,无一幸免。
楚云之名,如惊雷般响彻九天寰宇,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天庭的威严,也在他的刀光剑影中,牢牢立定于九天之上,震慑万族。
“老祖!”
此刻,九天之中,那些被楚云斩灭老祖的宗派弟子,望着自家老祖陨落的地方,发出撕心裂肺的悲痛嘶喊,声音里满是绝望与不甘,泪水混着血水,浸湿了衣衫,整个九天之上,弥漫着一片哀嚎与悲凉。
“当代之下,竟有人如此大肆屠戮九天真神,难道他就不怕结下滔天死仇,落得个举世皆敌的下场吗?”有诸神心中惶恐,忍不住低声议论,语气里满是担忧。
“那也未必!”另一道声音响起,带着几分愤愤不平,“这些真神在古之时代便罪行累累,双手沾满了无辜生灵的鲜血,如今被天庭之主屠戮殒灭,不过是因果循环,罪有应得!”
“可若是九天真神尽数陨落,将来异域大军来犯之时,我们又如何抗衡那些穷凶极恶的异域生灵?”又有人提出了心中的担忧,语气里满是焦虑,毕竟异域的恐怖,是刻在九天生灵骨子里的阴影。
“哼!抗衡异域?”一道冷哼声响起,满是不屑,“这些真神平日里躲在闭关之地,只顾着修炼自己的成神大道,根本不可能出世阻止异域进犯九天!”
“甚至,他们为了提升修为,不惜炼祭一界无辜生灵,视众生性命如草芥,根本不会管九天生灵的死活,这样的真神,留着又有何用!”
此刻,九天之中,议论纷纷,有人对楚云如此大肆屠戮真神感到忧心忡忡,担心九天未来的安危;但也有不少人,对那些作恶多端的真神恨之入骨,觉得楚云此举,是在为九天除害,是大义之举。
可无论如何,楚云大肆屠戮真神的举动,已然震慑了整个九天,真神接二连三的陨落,让九天之上一片哀嚎,人心惶惶。
被逼无奈之下,那些残存的真神,终于放下了彼此之间的恩怨,决定联手起来,共同围杀楚云。要知道,这十年间,已有七位真神死于楚云之手,若是再任由他这般屠戮下去,他们所有人,都将成为他战矛下的亡魂。
楚云手持战矛,身姿挺拔如松,将那些投靠恶神的九天伪神一一灭杀,矛尖所过,伪神神魂俱灭,他以一己之力,逆天伐神,硬生生在九天之中,杀出了一条属于天庭的血路。
此时,在一片混沌迷蒙的虚空中,楚云的周身,已然被三位气息恐怖的真神团团围住。
他们分别是通灵教教主、长生宗宗主、影神宗宗主,皆是九天之中老牌的真神,实力深不可测,平日里各自为政,如今却为了灭杀楚云,罕见地联手在一起。
这三人将楚云围在中间,形成一个绝杀之阵,通灵教教主面色铁青,眼中满是怒火,指着楚云,语气愤怒到了极点:“你如此屠戮九天真神,当真以为我们是可欺之辈不成!”
“一个刚崛起不久的真神,便敢在九天之上大肆屠戮神只,你这是在与整个九天为敌,是在自寻死路!”
楚云站在三人中间,神色淡然,目光平静地望着通灵教教主,缓缓抬起手中的战矛,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抹去矛尖残留的神血,动作从容不迫,语气却冰冷如霜,带着刺骨的寒意:“我并非是与九天为敌,而是与你们这些罪行累累的伪神为敌。为了九天的安宁,更为了我天庭的威严,我必须将你们尽数屠戮,否则,有你们在,九天将永无宁日,更不会有新的神只崛起!”
“早知你这般猖狂,野心勃勃,我等就应该在你未成神之前,便将你扼杀在摇篮之中,绝不给你今日嚣张的机会!”长生宗宗主怒不可遏,周身神力暴涨,黑气翻涌,语气里满是悔恨与杀意。
听后,楚云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眼神里满是嘲讽:“可惜,现在已经晚了。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见此,影神宗宗主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朝着楚云咆哮出声,声音狰狞而刺耳,带着浓浓的难以置信:“你如此大肆屠戮九天真神,没有了我们这些真神坐镇九天,将来异域来犯之时,九天必将被异域大军踏平,生灵涂炭!如此滔天大罪,你这是在自取灭亡,是在毁了整个九天!”
他的声音里,除了愤怒,更多的是恐惧。他实在无法想象,楚云不过只是一个刚崛起不久的神只,竟有如此强大的实力,十年间屠戮七位真神,这份战力,已然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让他们从心底里感到畏惧。
听到这话,楚云当即怒喝出声,声音如惊雷般炸响,震得虚空都在微微颤抖,眼中的杀意瞬间暴涨:“这几个时代下来,异域几次大举进犯九天,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你们可曾出关阻止过一次!”
“这也就罢了,你们为了精进自身修为,竟不惜炼祭一界无辜生灵,草菅人命,犯下如此滔天罪行,也敢在这里大言不惭,说自己是为了九天!”
“哼!”通灵教教主听后,冷哼一声,脸色更加阴沉,语气却带着几分强词夺理:“我等不过是为了应对将来的异域大劫,才出此下策罢了。等我等精进修为,突破境界之后,自然会出关阻止异域大军,现在,还轮不到你这狂妄之徒来指责我们!”
“哈哈哈——”听后,楚云不怒反笑,笑声狂放而悲凉,响彻整个虚空,“真是可笑至极!所谓的应对大劫,不过是你们贪生怕死、贪图修为的借口罢了,又何必说得如此冠冕堂皇!”
“今天,我以天庭之主之名,斩尽你们这些祸乱九天的伪神!你们,又当如何!”
说着,楚云紧紧握住手中的战矛,双目赤红,杀意如潮水般喷涌而出,死死注视着眼前的三人,周身的神力疯狂涌动,形成一股恐怖的威压,朝着三人席卷而去,整个虚空都被这股威压搅得扭曲不堪。
此刻,长生宗宗主再次咆哮出声,声音里带着几分色厉内荏,却又故作正气凛然:“我等皆是九天真神,乃是九天的支柱,你这般大肆屠戮,可想过将来异域进攻九天之时,如何抵挡?”
“没有我们这些真神,九天必将覆灭,你这是在毁了九天!”
他说得堂堂正正,仿佛自己真的是为了九天鞠躬尽瘁、竭尽全力一般。的确,即便他们平日里不出关阻止异域进攻,可有着他们这些老牌真神坐镇九天,异域之人也会有所忌惮,不会太过放肆,更不敢轻易覆灭九天。
可听到这话的楚云,却是神色坚毅,眼神里没有丝毫动摇,随即仰天长啸,声音穿透云霄,响彻九天寰宇,带着一往无前的气魄与决心:“没有你们,我照样可以对抗异域!”
“本座以神只之印起誓,以天庭之主之名立下天道誓言——他日异域来犯之时,我必会率领天庭诸位神将,以血肉之躯,死战异域,护九天众生周全!”
“为九天开辟一个盛世时代,开创一个让诸位神只崛起、让九天生灵璀璨耀华的大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