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公子觉得那两位洋人是个人才,想收归旗下,其实老头子这些年也没有闲着,而是不断地替公子招回宁荣二公昔日的旧部,假以时日定能为公子培养起坚实的班底……”
“停停!”
贾兰连声止住焦大的话。
他这会儿是真的被震惊了,敢情焦大逐步把贾府旧部召回,打的居然是这样的主意?
我又不是清穿!?
望着雀跃不已又充满斗志的焦大,贾兰一下子想通了许多。
为何一个在原书之中不过是个只会发牢骚的糟老头子居然一跃成为自己最为倚靠的臂膀?
为何那堪称下精锐的宁荣武卒,焦大练就练了出来?
为何如赵掌柜那等干才,却甘愿屈尊于的一家酒楼?
“焦老,我对那个位置毫无想法。”
贾兰认真又诚恳的语气让焦大声音戛然而止,他愣愣地看了过来,但见贾兰神色渐渐凝重,眉心微微皱起,眼里一副哭笑不得。
话到这个份上,贾兰觉得只能清楚,否则万一让焦大作出什么误判那可就麻烦了。
“如今下动荡不安,你以为归根到底原因是什么?”
“原因?”焦大猝不及防被问住,一时间愣在当场。
“是贪官污吏吗?”贾兰也不管,直接抛出备选项。
焦大想想,点点头。
“是各地的灾吗?”
贾兰又问,焦大也点零头。
“我认为都不对……”贾兰摇摇头,在焦大讶异的目光中将此前在鱼丘驿里与梁咏秦钟的一番话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