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既然已经告了假,现在倒回去的话,岂不是落实了这告慌假的事儿,平白地让旁支和其他人看笑话?
依我看,还是歇一天,若老太太那儿真忘了,咱们自个儿消寒,围起炉来煮起茶,也闹个会儿,不好么?”
袭人笑骂道:“你倒是好,来的路上明明答应了和我一道劝二爷,结果头一个反了水!”
麝月“哎哟”了一声,掩着嘴压着嗓子对袭人道:“我这不也是为了你么?”
闻言,袭人哑然失笑:“为了我?”
麝月看了下周围的人,掩着嘴忍着笑意道:“这二爷去了学堂,你整天的坐立不安的,嘴里心里全是二爷,恨不得二爷一下课下一刻马上就飞回来。
今儿个正是消寒之时,将将歇息一日又有何妨?
如今见了二爷,你这样装腔作势地假撇清又是何苦呢?”
黛玉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其余的人也纷纷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袭人被大家笑的羞红了脸,只能一个劲儿地埋怨麝月:“偏你口才好!”
贾宝玉呆呆地看着袭人,眼里有种道不清的意味,可他还来不及深思,忽然又被雪雁提着的鹦鹉给闹醒。
正在众人闹哄哄地调笑着之时,忽见贾母那边打发人来传话,老太太说早上忘了今天要办“消寒会”,后来被鸳鸯姑娘提醒了,老太太连忙打发人去去了保龄候府请湘云姑娘过来,还让袭人寻人去学房让宝玉告假回来,只消宝二爷回来了便请他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