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刚刚在卫生间里的颓废判若两人。
从天花板上拿下了一沓美元扔给了她,:“走,陪我去购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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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墨西哥双胞胎,走进了停尸间。
他们无视了门口警察那虎视眈眈的表情,满脸的无悲无喜,没有任何的感情波动,就好像是两只木偶一样。
就好像没有任何的感情波动一般。
他们站在了停尸体的面前。
四具尸体全部都用白布盖着。
两兄弟对视了一眼。
伸手揭开了盖在尸体上的白布。
白布下的尸体,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那一枚手雷是在倒下的尸体中央爆炸的,锋利的弹片和炽热的火焰几乎将所有的尸体全部炸碎了。
也就是纽约警队的法医对于碎裂的尸体有着丰富的经验,不然的话,还真不一定能够将这些残存的尸体缝合到一起。
他们随手又将白布盖上。
直到站在了一具脑袋上破出了一个大洞,面目全非的尸体面前。
看了一眼,脖子上挂着的吊牌。
看了一眼脖子上残存的纹身,他们确定了,这就是他们要找的目标。
安诺·萨拉曼卡。
身穿着灰色西装的双胞胎走到了门口。
而土黄色西装的双胞胎则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很快,号码便接通了。
“找到了吗?”
那边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而如果仔细去听的话,还可以听到悠扬的声音,还可以听到悠扬的大提琴声,从话筒之中传出来。
听上去,对方好像正处于一场优美的交响乐现场。
“是的,女士。
找到了,脑袋上被开了一个大洞。”
“什么人开的枪?”
“枪也被找到了,被拆成了零件,扔在了垃圾堆里。
膛线和烟火反应都已经做过了,基本可以确定了,应该是爱尔兰人开的枪。”
“哦!”那边的女人声音突然变大了一些,而悠扬的大提琴声,则又小了一些,看起来她好像已经从宴会厅里离开了,:“我明天下午会从圣彼得堡飞往纽约!”
“需要我们去接你吗?女士。”
“不用,我就是路过!
顺便,确定一下新的代理人。
至于,爱尔兰人就交给你们了。
血债总要血偿。”
挂断了电话双胞胎走出了房间。
丝毫没有想要为安诺·萨德曼卡收尸的打算。
安诺·萨拉曼卡虽然确实是萨拉曼卡家族在纽约的代理人。
但那是活着的时候。
死了以后那就是一具尸体。
一具没有用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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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认为,我穿这个会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