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天朗气清,阳光明媚。
感觉先生久不出手,麻牧只得睁开眼睛。见先生又躺到了地上,莫非是想暗示什么?
算命先生指着那画卷半天说不出个字来,而后抽搐几下彻底昏了过去。
刚抽出画卷,这卷竟凭空燃起,彻底消失。
“大师好手段,竟然能晓得此画欲燃,当真是高人!”麻牧说。
“二位,谁买一下茶水单?”茶水摊小哥说。
“老兄,你谁啊?”麻牧说。
面前一个人,满面糊灰、爆炸头,整个衣服破破烂烂如同乞丐。
再细看周围,莫说茶水摊子,就是树啊草啊的也没剩下两棵,仿佛置身荒漠之中。
自己一闭眼一睁眼,难道来到了非洲部落。
“老兄,这真的和我无关。我可以对天起誓。”麻牧说。
茶水小哥面带微笑,感动出了久违的泪水。
“我上有九十老奶,上有六十老爹,这个茶水摊子还是我太爷爷留下来的,你可不要骗我啊。”
麻牧将其搂在怀中,安慰道。
“其实我也身无分文,但是我很开心,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啊?。”
“生活就像苦瓜嘛,先苦后甜喽。”
“真的吗?”
“当然了!”
“耶!突然感觉好开心啊!”
化妆品、钥匙、数据线、发票......
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没想到先生这般实力竟然比自己还穷。
“大师,我替你垫了好几万的茶钱,割你一个腰子,不过分吧?”
说话间,这算命先生竟然又活了过来,拉住麻牧便不放手。
“我的爱马仕...我的香奈儿...”
挣扎之中,这先生竟然露出藕荷般细嫩的手臂。
其中丝滑,比之丝绸也不遑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