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霄同样打量了中年男子一眼,道:“两者皆是。”
“两位,这边请。”
说着,中年转身领路,道:“公子与姑娘不是长安人士吧?”
“何以见得?”
打量了一眼酒楼中的布置,慕清霄轻笑着说道。
“我在长安谋生数十年,阅人无数,长安上到文武百官的少爷与小姐我几乎都见过……”
不多时,两人跟在中年男子身后来到顶楼,推开上等包厢,包厢墙壁上挂着几幅字画,颇为韵味,窗户敞开,视线投向窗外,能够眺望四周。
鹤颐楼虽是一座酒楼,却是长安城中,除了皇宫外最高的建筑,站在顶楼放眼望去,能将整个长安城尽收眼底。
这里招待的人,基本都是富贵商贾,高官贵族,甚至皇亲国戚。
坐在靠窗口的热榻上,中年端来两倍香气肆意的茶水,并拿来两份菜谱,道:“公子,姑娘,这我们酒楼中的菜谱,除了宫廷中的菜肴,我们酒楼都能提供。”
接过菜谱,慕清霄只是稍稍扫了一眼,其中任何一个菜肴需要的价格,完全足够这个时代任何一个家庭过上一年的温饱日子。
当然,中年先前就介绍过,这里接待的都是一些豪门商贾,皇权贵族,在这里用膳的还真没有普通人。
而且,就凭这里的气氛与布置,普通人吃不到的菜肴,也确实值这个价格。
银两在慕清霄眼中就是一堆废品,在他的储存空间里,黄金都是论堆算的,自然不会在意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