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蓉被几匹马踏了过去,双手紧紧护着下身原地打了数转。慌乱下滚到陷入昏迷中的贾珍身旁。
借着极其混乱的场面。
贾蓉忍着下身传来阵阵钻心的疼痛,一把伏着贾珍的身上,双手又是掐又是摸地唤着老爷,声音极其悲凉!
趁着场面混乱,贾蓉将手中的空瓶子甩了出去。
兴儿和寿儿,还有贾蓉的两个小厮,陡然间吓得嘴唇发白,八条腿不住地打着战,一时半会也不敢过去查看老爷和小蓉大爷。
这些锦衣卫手中的绣春刀,可是能够上斩亲王、下砍公侯的赫赫杀神。
若他们胆敢迈腿上前拦在前面,百个他们都不够这些人一刀砍的。
直到数十骑锦衣卫缇骑扬长而起,不见踪影后。
喜儿才颤着腿肚子,厉声喝道:“都给我去瞧老爷和小蓉大爷,像根木头那般杵着作甚。”
……
丛绿堂。
刚侍奉完贾母等一众太太夫人入席,尤氏精神焕发地来到堂门,准备招呼下人上最后的点心。
来到堂门,不见下人踪影。
却见刚从正堂听完煜大爷晋伯爵的银蝶赶了回来。
趁着这会儿没人,银蝶喘着粗气偷偷告尤氏,“奶奶,煜大爷被陛下赏了个一等安宁伯,好像还赏了两個官儿。”
“我趁着空,偷偷撞见那位蟒袍的公公同煜大爷言说,皇帝允了煜大爷兼祧所请。”
“可惜了,西府的二姑娘,若是再等几天,说不定就不是以姨娘的身份纳进府,而是以正妻的身份娶进来了。”
尤氏听得一怔。
那人封伯了?
也是,如此人物,封伯也是迟早的事儿。
尤氏也说不上,这会儿的高兴,是为兄弟晋爵而开心,还是事因其他。
霎时,她的脸色酡红如霞,裙摆下的双腿不经意间紧紧并拢。十指握着手心皮儿,使劲攥了攥,似要挥去脑海那些惊人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