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十来天了,犯官早该送到公安了,怎地一点动静都没有?是不是玄德公......”
馆驿中郭照忧心忡忡的问道。
这些天李源在零阳裁撤税卡、重新厘定户籍、丈量土地,忙的不可开交。
当然其中主要工作都是庞统在做,李源做的是审核赁贷口粮、农具数据,尽量做到数据准确。
还有贴出安民告示,召集各乡啬夫安抚本乡百姓,防止出现暴民作乱事件。
其实他也知道,整个零阳县不仅仅只有县里三位老大和几个士绅勾结作案,那些乡啬夫手里干净的没有几个。
但乡啬夫多为本乡大户担任,是真正的地头蛇,宗族乡老。
他要是真头铁一锅端了,那可就不是贪腐案了,搞不好会闹出群体事件来。
所以当庞统提出拉一帮打一帮,提拔有能力的乡啬夫进入县寺为吏,辅助处理善后时,李源默许了,完全放手让庞统去做。
但是过了这么些天,仅仅百里之外的州牧府却毫无动静,一封表扬或者斥责的公文都没下来。
不仅郭照担心,就连庞统也时不时来往馆驿与县寺询问消息。
“长史,事有蹊跷,我看会不会殷孔休把咱们送上去的文书压下了,不让主公知道?”
庞统也是担心的问道。
李源摇摇头:“不至于此,零阳贪腐案路人皆知。我们裁撤了路卡,肯定早已传到了公安,主公怎么可能不知道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