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兴老和尚闻言走出斥道:“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那少年和尚走入寺院,合十道:“普兴师兄有礼!”
普兴老和尚还礼道:“普应师弟有礼!”
少年和尚又去佛殿拜过佛祖金身,复又向砖塔拜了三拜,这才说道:“我奉祖庭之命而来,听说本寺有难,要在此住上几年!”
智环喜道:“师叔要住上几年?太好了!师叔啊,不瞒你说,有个泼皮恶霸,偷了寺里的地契,翻脸不认,要收回土地,赶我和师傅出门!“
普应笑道:“那恶霸可是叫做庄忠?”
智环一呆,叫道:“正是庄忠!师叔怎会知晓?”
普应笑道:“我来时城里闹得沸沸扬扬,说是有个叫庄忠的死于非命,不知被何人刺杀,你还不知么?”
智环呆呆愣愣,大叫道:“庄忠死了?死的好啊!死的好!”
普兴骂道:“什么死得好?岂是出家人的口吻?给我滚去殿中,诵经百遍!”
智环面色一变,不敢多说,苦着脸去殿中诵经去了。
普应将目光落在宁霄面上,上下打量,眉头大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