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飞扬回到原江市时,暮色正漫过市委大楼的玻璃幕墙。
他推开上官雅芳办公室的门,她正对着电脑核批文件,珍珠白衬衫的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上那只百达翡丽——是去年他送的生日礼物。
“回来了?
年过得可好?”
她抬头时,睫毛在眼下投出片浅影,“你不是应该去见跟武省长、张书记吗?”
“这个年过得很好。
我见完了,挺顺利。”
朱飞扬往沙发上一靠,指尖摩挲着真皮扶手,“在省委食堂吃的饭,好家伙,一屋子大小领导,眼神都快把我看穿了。”
他想起席间的光景,张书记亲自给武省长布菜,两人谈笑间总往他这边瞟,旁边的厅长们端着酒杯,敬酒的手都带着点颤。
上官雅芳轻笑出声,合上笔记本:“你这年纪轻轻的市长,让两位省领导作陪,不轰动才怪。”
她起身给他倒了杯茶,“请假的事跟省里说好了?”
“说了,三天后飞非洲。”
朱飞扬接过了茶杯,水汽漫过他的眉峰,“我去处理一些私人的问题,又得麻烦雅芳书记了。”
上官雅芳白了他一眼:“你这市长当的也是够可以的了。”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下班铃响之时,朱飞扬刚走到电梯口,手机“叮咚”一声震了震。
上官静的飞信跳出来:“飞扬,我想你了。
雅芳今晚有省里的活动,我不用跟着了,两小时后去接她就行。”
朱飞扬当然知道今天晚上省委常委有一个慰问活动,上官雅芳要去参加。
他指尖在屏幕上敲了个“老地方见”,电梯门开的瞬间,嘴角还扬着笑意。
六点整,市政府对面酒店的套房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朱飞扬刚靠在床头点燃支烟,门就被轻轻推开。
上官静上身穿着件黑色夹克,里面是连衣裙,长发松松地挽着,看见他便快步扑过来,裙摆扫过地毯的声响混着她的喘息:“想死姐了……”
她的吻落在他的脸颊、脖颈,带着点急切的湿热。
“快二十天了,”她埋在他颈窝哼唧,指尖划过他衬衫的纽扣,“就不想我吗?”
朱飞扬掐灭烟,翻身将她按在身下,鼻尖蹭着她的发顶:“怎么不想?
想你这张美人脸,想你……”
话没说完就被她的吻堵了回去,连衣裙的拉链在身后“刺啦”滑开,像道被撕开的月光。
一个小时后,上官静趴在他胸口,指尖画着圈。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她裸着的脊背上投下道银线。
“真想天天的跟你在一起,”她声音发闷,“可我这情况……”
“放心。”
朱飞扬捏了捏她的下巴,眼神很是认真,“你永远是我的女人,我会找机会跟雅芳说。”
上官静忽然掐了他一把,笑骂道:“雅芳也是大美女,干脆一起收了呗,你还缺这一个?”
朱飞扬叹了口气,指尖划过了她的唇脸:“收她容易,可上官、朱家两大家族的关系该如何处理?
还有她一心想往上走的事业心……我不想因为我,让她为难。”
“你当我看不出来?”
上官静挑眉,“雅芳看你的眼神,早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