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兄,此次小弟前来,是有事想请杨兄为小弟主持公道啊。”
端起茶杯,范永斗叹了口气道:“小儿归胜前几日在小五台山那边狩猎,不知怎的,与蔚县的苏家苏浩起了口角之争,不料其竟猛下狠手,杀害我儿,还望杨兄能为小弟做主啊。”
“岂有此理!”
杨鸿猛地拍桌而起:“大同府竟有这般凶人?区区口角之争竟要人性命!”
“范兄弟放心,本官这便责令张嘉焘严查,绝不放这凶人逍遥法外!”
而范永斗听到杨鸿的话,心顿时一沉,这杨鸿说得那叫一个大义凛然,可到头来全他乃乃的官场客套话!
若是张嘉焘肯出手,他何至于求到他杨鸿头上,都是混了多年官场的老狐狸,他就不信杨鸿看不出来!
不过气归气,范永斗还是压下了心中火气,叹息道:“杨兄,小弟也去了蔚县告官,可是苏浩那贼子早已逃之夭夭,连家中田地家业都卖给了张嘉焘,小弟去找张嘉焘,请他发通缉令通缉,可惜张嘉焘与那苏浩狼狈为奸,根本不理会小弟,还望杨兄能够小弟做主,事后小弟必有重谢!”
“范兄弟,这事不好办啊。”
闻言,杨鸿摇了摇头道:“此事发生在蔚县境内,在张嘉焘的管辖范围内,除非张嘉焘太长时间无法破案,本官才可以插手。”
“范兄弟不如让张嘉焘先查吧,等他查不出结果来,本官再出手也就合情合理了。”
说话的同时,心里却是冷笑,一个满身铜臭味的武夫还真当自己是号人物了,竟然还想要让他去得罪张嘉焘。
张嘉焘虽然现在只是个知县,可人家是二甲进士出身,起步要比他一个三甲进士高得多,而且张嘉焘背景深厚,接下来的前途比他光明得多,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去得罪这种人物,他脑子又不是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