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啥红包?”甘利信忠被一群人围着,伸手要啥?红包?没听说过啊。
“喜钱,是喜钱了啦!”纳屋助左翻着白眼,这是主公细川藤元教的宫廷式新词,你们这群乡巴佬。
“哦哦,喜钱,喜钱啊,来,给给给。”甘利信忠掏出一袋甲州金,像分糖果一样开始分。
但分着分着他就慌了,为啥?
人太多了,自己带的喜钱不够用啊!
谁家结婚用二三百号人堵门啊!
“呃…咋了?红包拿来,红包拿来!什么?没了?”没有领到的人不干了,这甲州金可是一两制品,约合四贯钱左右,谁愿意厚此薄彼?
“武田家怎么这么不懂规矩!”
“还甲州富甲天下,我呸!小气鬼!”
“我记你娘!xxxxccxc!”本身匪气十足的杂贺、根来众可不惯毛病,什么难听说什么。
“拜托,人家今天可是大喜之日啊。”还是纳屋助左出来打圆场了:“没钱就算啦,大不了这婚不结了,打道回府就是了。”
“哎哎哎…别别别…”甘利信忠赶忙拉住,急的汗都下来了。
这要是因为喜钱不够,让新娘子回去了,那武田家的脸还往哪放?
让武田家没脸了,那自己还不得切腹啊。
即使没切腹,那还有什么颜面去担任笔头家老?自己的职业生涯也就结束了。
“快!快回去拿钱!”甘利信忠大声吆喝着家臣,这事关家族存亡。
“可,可是主公,这一来一回的,怕是耽误了时辰。”家臣眼见甘利信忠急糊涂了,连忙提醒,他们家可是在甲斐的北部地区。
“那就去周围借!去穴山家借!”甘利信忠说的穴山家,是武田家的同族。
其家祖穴山义武是武田信武之弟,义武之后的穴山氏,代代都是从武田本家迎来男子,作为养子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