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川藤元此时脑中好似有两个小人在打架,决定的天平摇摆不定。
而织田信长也在观察着细川藤元。
武士,家纹,身后一看就实力不俗的近侍,还有铁炮。
再一扫周边的摊位,有七八个形迹可疑的人,嘴上说着货不错,眼神却一直偷瞄这里。
手伸怀里干嘛?半天掏不出钱来。
“怎么?还没想好吗?”织田信长心中有数了。
细川藤元眉头一皱,手拍案板:“小孩子才做选择!我!全都要!”
“你吼那么大声干什么?都要就都要了呗,两文钱,谢谢。”织田信长接过服部正成递来的两文钱,这小孩儿的手上布满老茧…
“好啦!卖完收摊!”织田信长站起身来,抻了个懒腰。
细川藤元也起身准备离去,虽然对方是名人,很想要签名,但还是忍住了。
‘身份,身份。注意身份。’自己已经不是从前那個自己了,现在的自己是地位崇高的自己,自己应该才是那个被要签名的自己,所以自己一定要牢记自己。
“主公!主公!”此时从不远处,跑过来几名骑马武士。
细川藤元等人见状立刻紧张起来,尤其是要买东西的那几人。
“吆!泛秀!什么事!”织田信长大大咧咧的打招呼,来的人中有平手泛秀,是他老师平手政秀的儿子,自己的近侍。
虽是近侍,但总是说教自己,什么穿衣要有讲究,做事要有风度,注意家主形象啥啥的,跟他老爹一个样,好烦。
“主公!家父又在找您了,请您不要再胡闹了,赶紧跟属下回去。”平手泛秀然后又开始了,什么主公您怎么能这样穿衣呢,主公您怎么能下海捞鱼呢,主公您怎么能跟贱民做买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