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传勋知道,那两个家丁怎么处理都不合适,这是县城,挖坑也来不及,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有人过来。
如果是在訚川驿那边就简单了,要么深埋,要么浅埋,要么不埋……
李过是个狠人,留给他处理好了。
不多时,李过就追了上来,嘴角处带着一丝笑意。
不用问,他这是给他家叔报了鞭笞之仇。
李珏也不多问,只是让他二人把钱拿出来。
二人都拿出一个荷包,这是家丁身上带着的。
李珏没有接荷包,只是指着旁边的一个店铺说道:“去买一口锅,锅要大一些,再买一点米。”
“啊?”两人都是愣了一下。
有钱了,不是该买面饼吗?毕竟,原先的面饼已经吃完了,这有了一点钱,该补充很是方便的面饼才是。
买锅买米,埋锅造饭,好像过于麻烦啊!
“快去,天色已经不早了,别误事。”
李传勋对自家小叔的话,向来很是听从,李过虽然心有疑惑,可李珏却一直压着他,不仅仅是从称呼上,凡事都压着他。
这样一来,二十三岁的李过,见到只有十七岁的李珏,莫名就觉得矮一截。
所以,他也没有多问什么,就和李传勋去了。
两人走后,李珏蹲下来摸着阿福的脑袋,一遍又一遍的撸着,直到把阿福的脑袋撸的毛色光亮。
“嗯,这样才像是大户人家的狗。”
“嗷、嗷。”
又等了一会儿,李传勋他们回来了。
“小叔,那些钱只够买锅的,买了锅则没钱买米。”
李珏瞅瞅那口大锅,心说没米也成,有锅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