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儿并不敢坏了规矩。</P>
只是,纵然叔叔在侄儿心里再大,大不过天去。</P>
孝字当头,越不过忠字去。</P>
皇上还是得摆在叔叔前头,叔叔说是也不是?”</P>
贾政又一次瘪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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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贾政跟我耍横,也不看看你那脑容量够不够我脑容量的一个零头?</P>
你压我,你敢压皇上?</P>
我就拿你无论如何也惹不起的皇上当幌子,我看你怎么办!</P>
不服?</P>
憋着!</P>
不乐意?</P>
死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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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政还在被贾琏噎得发懵,贾琏开始了反击。</P>
第三次露齿一笑:</P>
“二叔是怕咱们贾家被人污蔑丢人现眼,本也正常,只是又何必东拉西扯说侄儿是个糊涂官儿?</P>
那个贼婆子是宝玉的寄名干娘,有事没事往咱们家走动,这是千真万确的事情。</P>
平素里,一时来弄些香油钱,一时又来弄些上供钱,这也罢了,只是这回牵涉的事情,有点儿大。”</P>
他从袖中取出两支赤金镶宝扁簪子,托在手里:</P>
“这是赵姨娘吧?”</P>
贾琏一见,立刻认出这是赵姨娘二十五岁生辰和三十岁生辰自己送的生日礼,不由惊讶瞧向赵姨娘。</P>
赵姨娘也立刻认出这是为了有个灵验法子绝了宝玉,就把零碎攒的十两二钱体己银子,两支金簪子并几件缎子衣服给了马道婆。</P>
此时一见这簪子落在了贾琏手里,赵姨娘吓得扎叉着手,慌忙说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