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嘴角掠过一丝苦笑:</P>
“这也就是京城地面儿上还算安定,我尽心治理也就够了。</P>
其实,出了京畿之外,一遇水旱之灾,登时就有盗匪蜂起。</P>
咱们这个大华朝,其实也跟我们贾家一样,出的多,进的少,且不知省俭,外头架子看着好,里头也是四下里漏风。</P>
都是因为生齿日繁,负担日重,主仆上下,勾心斗角者众,安富尊荣者多,运筹谋划者无一。”</P>
书友先生闻言,脸色愈发凝重,叹息道:</P>
“京城如此,姑苏亦如此啊。</P>
姚老大人的信里,也说及今年南边春旱,流民已经有增多之势。</P>
一旦流民占山为匪,抢田夺地,即便派官兵剿捕,百姓也难以安身啊。”</P>
“不瞒大哥,朝廷国库空虚,也非止一日,还不都是因为边患难除?</P>
我内人的舅舅王子腾刚刚从九省统治升任了九省都检点,还不是去死盯着北边沿长城防线上的那九个军事重镇?</P>
还有南边海疆上,也是海寇海匪猖獗,小民不安。</P>
去年派了我们老太太的侄儿史鼎去征剿了一番,苦苦打了大半年,总算得胜而回。</P>
皇上一听说‘海疆靖寇’,圣心大悦,当即就加封了个‘忠靖侯’。</P>
如此一来,史家一门双侯。</P>
我想着,以后我终归是要袭的是个武职,好歹也不能全没个武职的样子。</P>
这些日子,我隔天早晨,就跟着定城侯曾孙、大内里团营指挥谢千里学些拳脚功夫。</P>
我还从齐国公玄孙、昭武都尉陈景行那里借了几本兵书来,晚上练字之后也读一读。刚刚看完了《练兵实纪》,正在读《太公六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