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关系,既要维持,又不可过分结交。若不能维持,则贾家逐渐式微;若过分结交,则皇家必定猜忌。</P>
云光其人必然深谙其中原委,这才与贾家保持了一个“说远不远、说近不近、用我您说话、不用我不来”的微妙关系。</P>
看来,此人绝对是个聪明人。</P>
.</P>
贾琏想贾母连连赔笑点头道:</P>
“我猜这位云大老爷今日忽然登门,想来也是与‘鹤山书院’有关吧。”</P>
贾母闻言,也觉十分有理。</P>
贾琏去后,贾母拉着宝玉道:</P>
“宝玉啊,你瞧瞧,外头多少人想到咱们家的族学里头念书,就连大明宫内相戴权都想方设法把自己家的子弟往书院里头塞,还把襄阳侯家的曾孙、寿山伯的孙子、川宁侯的孙子都要送进书院里,可见那位书友先生是何等的名气。</P>
你去了书院里头,可要用功读书,那些人可都是你咱们家的故旧,你可不能失了正经礼数来的,万不能丢了贾家的人。</P>
若一味只管没里没外,不与大人争光,我也不饶你。”</P>
宝玉虽一向不爱读正经书,但贾母如此说了,他也不敢再任性。</P>
贾母是贾府最尊贵的长辈,没有人敢在贾母面前放肆。</P>
即便是宝玉这等贾母的心头肉,也懂得绝不能够触碰贾母的底线。</P>
.</P>
其实何止云光,一连数日,贾家的若干故旧,都上门来拜访,都想把自己家的子弟送去鹤山书院读书。</P>
贾琏应酬之余,也加紧和书友先生忙活鹤山书院的大事——入学考试观摩日。</P>
.</P>
十月十五日,“鹤山书院北院”门口贴出了一张招生告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