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想,我在宫里都听说了,这事儿能瞒得住谁啊?”</P>
“啊?”</P>
贾琏一愣:是啊,戴权在宫里是怎么听说的?</P>
随即,贾琏又释然。</P>
且不说满京城里都是嘲风司的小特务,就是戴权当时往姑苏给安慧仙师贺生日那回,这老太监不就已经知道贾琏在鹤山书院了吗?</P>
于是贾琏干脆诚恳说道:</P>
“我哪里要瞒世伯啊?</P>
况且,我能有什么本事瞒得过世伯?</P>
这天底下的事情,有哪一件是能瞒得过太上皇和皇上的?</P>
但凡太上皇和皇上知道的,还能有世伯不知道的?</P>
我要是瞒着世伯,那不是自己找不痛快?</P>
我当时去姑苏,就是得了我林姑丈的推荐,要去请书友先生来京,其实只不过就是为了我们家里的那些子弟读书而已。</P>
至于如今干脆设立了一个‘鹤山书院北院’,是为了让书友先生的弟子们能在京城里有个落脚之处罢了。既然这些学生迟早都能够金榜题名,让他们早些来京里见识见识,也是好事。</P>
世伯也知道,我家里这些人当中,有九成都是我这样不爱读书的;剩下一成倒是爱读书,偏偏又都是榆木脑袋,天天把书本都啃烂了也没用。到了三十能考上个秀才的,一家子里头没有两个。</P>
我二叔倒是号称爱读书,其实也不过就是躲在书房里睡觉罢了。等他睡醒了,就拿他儿子我那宝兄弟醒脾,打着骂着逼宝玉读书考科举。</P>
可偏偏宝玉的志向不在科举,他是个有偏才的,只爱写诗作赋,做个李太白那样的闲散人罢了。</P>
宝玉被送去我们家的家学里头,书没念几页,倒学了一堆不像样的事情回来。至于其他偷鸡摸狗、吃喝嫖赌的事情,真真儿说起来就叫人头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