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子野又想尿，可却已经尿不出来了。</P>

他只是不停地发抖，半晌，咬牙说出一句：</P>

“在下……并不懂风水……”</P>

．</P>

“你在我堂上不自称‘罪囚’，还敢自称‘在下’？你当是到我这里来当清客的？”</P>

贾琏冷冷一笑，直接掷下签子：</P>

“掌嘴四十。”</P>

山子野也没料到，自己刚刚一张嘴，就先要挨四十个嘴巴，又不敢喊冤，只好自认倒霉。</P>

铁头儿的徒弟“小榔头”最近正在练铁砂掌，尤其需要实践经验，这几天但凡有打人巴掌的活儿，他都首当其冲。</P>

今天一见生意上门，“小榔头”立刻就冲了上来，后头衙役追上来递过掌嘴用的竹板，“小榔头”一撇嘴，摆手道：</P>

“让你们开开眼，我这徒手掌嘴，比那竹板子还厉害呢。”</P>

话音未落，“小榔头”已经运起丹田气，一个脆生无比的巴掌，重重扇在了山子野左脸上，顺势一个反手，在他右脸上又是一掌。</P>

一旁有个衙役替他大声数数：</P>

“一、二……”</P>

“小榔头”不耐烦道：</P>

“我师父说了，一打就是一对儿，这是个规矩。要不挨打的人心里不踏实。</P>

你也按对儿数，别一个一个的，费劲。”</P>

那衙役惹不起铁头儿，只好赔笑道：</P>

“好，好，我一对儿一对儿数，刚才就是一对儿。”</P>

于是，“小榔头”抡起胳膊，仿佛是剃头师傅在刮刀布上“荡刀”一般，一来一往，和着山子野悠长的“唉哟”声，“噼噼啪啪”，打了个节奏感十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