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老大夫、隋氏的母亲鲁氏、还有个贾家的婆子一道儿来向贾琏回道:</P>
“隋氏的胎已经落了,还是个双胎呢,两个都是男的。”</P>
赖嬷嬷发了疯一般地摇头狠命挣扎,而赖尚荣则仍然是傻愣愣坐着,一动不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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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琏吩咐家中的文墨相公,立刻写一封《放妻文书》上来,让赖尚荣当场签字画押。</P>
那文墨相公自然明白贾琏的意思,将《放妻文书》写得十分有利于隋氏。</P>
在文书中特意强调了和离的原因乃是“结缘不合,情不相得”,用了“一别两宽,各生欢喜。愿妻重梳蝉鬓,美扫娥眉,另选聘高官之主,美逞琴瑟合韵之态”的好听词句,结尾更是写了“聚会二亲,具名书之”,说明了双方亲属参与决定或见证。</P>
文墨相公文思敏捷,不多时就写好了,捧给贾琏过目,看得贾琏都不由“噗嗤”一笑。</P>
贾琏心道:谁说古代没有舔狗?你瞧瞧这样的离婚文书,简直就是男人跪着恭送老婆大人“另谋高就”。</P>
同时,贾琏也不由得瞧了瞧这个文墨相公——这是个伶俐人儿,以后用得上。</P>
将文书交给小厮,让赖尚荣签字画押。</P>
可赖尚荣只是眼睛直直地望着赖嬷嬷,对小厮递过来的文书和笔置若罔闻。</P>
小厮说了三遍,赖尚荣还是不动。</P>
贾琏朝兴儿使了个眼神,兴儿则是上前就照着赖嬷嬷的脸抽了一正一反的一对儿大嘴巴,然后回身朝赖尚荣道:</P>
“你他娘的再装傻!你奶奶的牙就一个也别要了!”</P>
赖尚荣立马抓起毛笔,签字画押一气呵成,之后忽然向赖嬷嬷大哭:</P>
“奶奶……我是个废物……”</P>
兴儿一个坏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