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问你,你既然早有谋划,为何不事先向我禀明?”</P>
鸳鸯正倒了茶过来,却不料这一对儿方才还说说笑笑的祖孙两个,瞬间就是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可将鸳鸯吓得不轻。</P>
只是鸳鸯终究是个稳妥性子,只赶忙将茶端过来,轻轻放在桌上摆好,也算是暂时松动一下气氛。</P>
贾琏给贾母磕了个头道:</P>
“老祖宗是家里的定海神针,孙儿行事原该先与老祖宗商量,再做处置的。</P>
咱们府里有人聚赌,愈演愈烈,这两日孙儿已经叫手下人查了个清楚,今日来见老祖宗就是为了说这件事。</P>
偏巧儿正赶上三妹妹揭开了此事,也是孙儿一时有些情急,又实在是急于出手收拾赖大家的,这才没了规矩。”</P>
贾母本也不是真恼贾琏,此时沉脸,不过只是为了告诫他下回行事,必须要与自己先禀明。正要再出言安慰,忽又他说的有些不清不楚,便继续沉着脸追问:</P>
“急于出手收拾赖大家的?她又跑不了,你急个什么?”</P>
贾琏认真道:</P>
“为了逼赖大狗急跳墙。”</P>
“哦?”贾母似乎想到了什么,却又不愿意深想,顿了顿,长叹一口气,伸手拉贾琏道,“起来说话罢,关起门儿来自己人说话儿,不必那么大的规矩,累得慌。”</P>
鸳鸯听贾母语气已经和缓,暗自也松了口气,从桌上端起茶递过去笑道:</P>
“老祖宗喝茶,先润润嗓子,再接着说话儿。”</P>
贾母接过茶,意味深长地瞧了鸳鸯一眼,鸳鸯的脸莫名其妙地红了一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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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P>
一只成窑粉彩茶碗落地开花,粉身碎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