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赦胡乱嚷嚷了一通,似乎火气略平,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喝了两口茶,瞥了一眼贾琏:</P>
“咱们家南京的房子还有几家人看着,即刻叫金彩来京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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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P>
金彩是金鸳鸯的亲爹,叫他来京城,难道这老色批现在就要打鸳鸯的主意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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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那时候,金陵来信上说,金彩得了痰迷心窍之症,已经起不来炕了,那边连棺材银子都赏了。”</P>
“他老婆呢?”</P>
“金彩家的是个聋子,来了也不中用。”</P>
贾赦勃然大怒:</P>
“下流囚攮的!</P>
这些事情你怎么样样都知道?</P>
你跟那鸳鸯是不是已经有了私情?</P>
我就说么,‘自古嫦娥爱少年’,说!鸳鸯是跟你风流过了,还是跟宝玉风流过了?</P>
我告诉你,要是你跟她有了首尾,我砸折了你的腿!</P>
我再告诉你!就算老太太疼她,放了她这个家生子往外聘作正头夫妻,也别想逃出我手心去!我这个一等将军,不是吃素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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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琏低着头,一直没出声。</P>
倒不是害怕,而是他得努力按着心里突突腾起的火儿。</P>
可有个想法,还是不断地往脑袋上窜。</P>
这种货色也配当爹???</P>
老子就应该替他爹给他一顿“铜头皮带陀螺套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