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闹得最没人样的,就是咱们大太太的胞弟邢德全和薛姨妈的儿子薛蟠了。</P>
俩人一个是见了便宜酒就吃个没够,一个是只知眠花宿柳滥漫使钱的。东府里头都将这两个叫做‘傻大舅’和‘呆大爷’,一对儿丢人现眼的货色。”</P>
王熙凤白了贾琏一眼:</P>
“幸而你没去,否则还不知会不会多出个‘色二爷’来呢。”</P>
贾琏笑道:</P>
“可别如此‘抬举’我,我家里有人管着,比不得他两个‘光棍儿’。”</P>
王熙凤看贾琏如此说,心里又有些打鼓:</P>
他这莫不是在敲打我?叫我以后不要管着他?</P>
却见贾琏又道:</P>
“也巧了,我这趟去姑苏,在蟠香寺里倒是见过大太太哥哥邢忠的闺女,叫邢岫烟。</P>
听说在他家里一向寒素,十几年前就租住着蟠香寺的房子居住,那地方荒山野岭的,光景很是凄凉。果然跟你们说的一样。”</P>
王熙凤皱眉想了想,道:</P>
“你莫不是给人骗了?</P>
大太太哥哥在姑苏不假,也时常写信来要钱度日,可他哥哥只有一个闺女,名字不叫岫烟,好像叫连云。”</P>
“对,是叫连云,新改的叫做岫烟。”</P>
“你给改的?”</P>
王熙凤登时已经立起了眼睛,随即又强压着收敛了下去,死死抿着嘴唇,显然是在拼命忍住马上就要出口的那些“炮轰”贾琏的狠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