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三万引的盐价利润,我们将私盐减少一半。</P>
同时,两淮地面上,我们控制所有盐帮的盐栈,一斤盐的卖价从八文钱降到五文。赶上盐多的季节,我们给百姓把盐价降到三文钱。</P>
给穷苦盐户的补贴,我们自会按照每个盐场不同,分别斟酌,绝不教二爷的一番苦心落了空。”</P>
看贾琏笑着点头,辛双禾这才回头向她爹解释:</P>
“爹,琏二爷的姑丈,是两淮巡盐御史,盐引卖给谁,他能做主。</P>
他这不仅仅是在帮咱们盐帮,他是想帮全天下的穷苦人。”</P>
贾琏又道:</P>
“这只是个开头。</P>
贫苦百姓吃不起盐,大盐商却富得流油;国家在盐上收税并不重,贪官却脑满肠肥。说到底,还是国家的盐务政策出了问题。</P>
我和我姑丈仔细探讨过,若要根除盐工之苦和盐商之弊,不仅仅要取消大盐商对盐引的垄断,更重要的,是要取消‘引岸’限制。</P>
很大部分旧盐引都集中窝在一众大盐商手里,让他们把持了大部分利润。</P>
最根本的办法,是彻底将旧盐引改为新盐引,对旧盐引课以“重税”,逼着大盐商放弃对盐引的垄断。</P>
至于取消‘专商引岸’,就是要允许盐商跨界、跨盐区销售食盐,让全国的盐价大致统一,这样,盐少地区的老百姓就也能吃到便宜盐了。”</P>
阿禾望着贾琏俊美的脸上自信满满,心中愈发升起一股热切:这个心里装着大事的男人,绝对值得她托付终身。哪怕他不能娶她,她不能嫁他。</P>
“二爷,此事若成,您就是咱们盐帮千千万万穷弟兄的大恩人。咱们盐帮绝不会忘恩负义!”</P>
辛老枭听女儿如此说,也道:</P>
“对!咱们盐帮绝不会忘恩负义。</P>
以后恩人的事就是我们盐帮的事,水里水里去,火里火里去。”</P>
顿了顿,又有些疑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