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同时一动:
石呆子,石茱萸,石公子……这三个人是什么关系?
那书生却不回礼,也不答话,只说了句:
“寒舍清贫,受不住公子的富贵之气,请回。”
说完一转身,径自进屋而去。
走到门口,头也不回,只说了句:
“茱萸,进屋来。”
茱萸撅着嘴堵着气,此时却喊了句:
“哥,你怎么不问问他是为什么来啊?”
.
得,这又是一个“哥”。
天知道这茱萸妹子有多少个哥啊。
.
清瘦书生岿然不动,只冷冷重复说了句:“进屋来。”拔脚就走。
茱萸只得一跺脚,小跑着跟进屋去。
房门关闭,将贾琏一人一马,干干晾在院中。
贾琏这才环顾一看,只见院子不大,并无花草,只种了一片青菜和大葱。虽然一片破败贫寒,但收拾得还算干净。
又等了一阵,只是无人搭理贾琏。
无奈之下,贾琏只得牵着马出了院子,临走还将院门关好。
心中盘算,不如明日找人在周遭打听一番。
尤其那个石茱萸,一时富贵,一时落魄,不知真假。
.
骑马闲闲走了会子,贾琏决定直奔东风楼,打算吃几杯酒,思量一番下一步该如何行止,尤其是该如何避开参与省亲别院一事。
不想才骑马过了南长街,正遇见一身便装的卫同光,也骑着马远远而来。
贾琏赶忙先跳下马,拱手道:
“卫大人安好,贾琏这厢有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