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能够她们哭我的眼泪流成大河,把我的尸首漂起来,送到那鸦雀不到的幽僻之处,随风化了,自此再不要托生为人,就是我死得其所了。
鲸卿啊鲸卿,可叹你我曾为知己,如何不能与我一道遵从你我的心,咱们携手一世风流,可不是好?
更可惜了你这金玉之质,原来终究还是个须眉浊物,泥猪癞狗,生生辜负了我对你青眼有加!
如此煮鹤焚琴,斧劈风流,可不叫人痛心也哉!”
秦钟闻言,浑身抖做一团,一时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贾琏在旁瞧着,真怕秦钟一口气没上来,就此嗝屁,倒真不知该如何向可卿交代了。
至于宝玉,贾琏只觉得无话可说。
面对小圆脸这样的极品巨婴,除了让他狠狠遭受社会的毒打,你还能说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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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此时,忽听门外传来宝玉小厮的大喝之声:
“什么人?我们宝二爷在里面,你这小尼姑去别处化缘!”
又听一个女孩子哭喊:
“秦钟!我是智能儿!叫我进去!”
却听躲在一旁的秦钟堂婶道:
“嗳哟,又是那个不要脸的小尼姑啊!气死秦钟他爹的那个小烂货,怎么还没死?”
秦钟闻言,愈发又喘又抖,只拼命伸手指向门外。
贾琏心中暗自叹息:又一个不知自爱的失足少女啊。可卿啊,这样的弟媳妇,你要么?
宝玉只顾拉着秦钟问:
“你不是说不当真么?怎么她还寻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