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贾琏,似乎可很不简单。”
王妃手中针线翻飞的速度忽然快了几分,声音也略略高了些:
“难道就这样放过了贾家不成?
昌儿在天之灵可还瞧着咱们呢。”
忠顺王伸出手,用手指关节在桌子上重重敲了几下:
“不争在眼下这一时!
你是个明白人,该知道他们这起子功臣派都是一条藤上的,上回肖亮不是就白白挨了他们一伙子人的打?
尤其还有那个北静王,最是爱交结往来的,咱们要是轻易动一动贾家,惹下的麻烦还不知要多少呢。
如今朝里的局面,比你想的要复杂。
咱们动手脚,也要不显山、不露水的才好,否则,皇上也未必护得住。”
王妃的声音渐渐有些哽咽:
“这皇上也是,头前儿你去说,他就应了你,可等真到了事儿上,他怎么就又改了章程。”
“打嘴!可不许胡说!”话虽重,忠顺王的语气却并不重,“皇上有皇上的打算,岂是旁人能说三道四的?”
沉了沉,又痛心沉声道:
“话说回来,也真真儿是可惜了这大好的时机!
更是可惜了你我这一番筹谋的心血!”
王妃停下了手里的针线,将手死死捂在心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