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哪里知道宝钗那厢正偷瞄着自己想心事?他此时正琢磨着如何借故脱身出去。毕竟满屋里除了他和宝玉,皆是女眷。
此时外间有人来报,说有齐国公陈翼之曾孙、世袭三品威镇将军陈瑞文之长子陈景行,镇国公牛清之曾孙、现袭一等伯牛继宗之次子牛嵩,理国公柳彪之曾孙、现袭一等子柳芳之三子柳思庄,治国公马魁之曾孙、世袭三品威远将军马尚之子马如龙,定城侯之曾孙、世袭二等男兼京营游击谢鲸之独子谢千里,平原侯之曾孙、世袭二等男蒋子宁之子蒋藏,景田侯之曾、孙五城兵马司裘良之子裘保疆,以及神武将军公子冯紫英和镇平将军公子卫若兰等一干王孙公子,闻听贾琏荣升,特地在京城里最顶尖的酒楼“集贤楼”设宴来请。
这可不是正瞌睡,就有送枕头的来了?
贾琏心下大喜:与那班人开怀畅饮,可不比陪着一众家中长辈女眷闲聊天有趣得多?
那边贾母听说,更是喜欢,拍着贾琏的后背道:
“这可都是你的好友,去吧,别叫人家久等,倒仿佛你升官了就拿大了似的,倒不好了。”
转而向邢夫人道:
“我就不留你晚饭了,你回去替他跟你老爷说,他从宫里回来,刚到我这里,就被叫出门应酬去了,来不及去见他老子,叫他老子莫怪。”
邢夫人只会讷讷连声:“怎会,怎会。”
贾母又吩咐鸳鸯:
“琏二这一去,少不得要吃醉了回来。
凤丫头还在东府里忙活,必定顾不上她自己屋里,过会子你去琏二院子里嘱咐一下,叫她们提早预备下醒酒汤,还有,夜里须得有人伺候好茶水。”
鸳鸯笑道:
“老祖宗放心,我这就去瞧瞧,看平儿着了风寒好了没。”
贾母一听,皱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