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上天给了自己机会,不抓住就是作孽。
何况自己来这里,是上天要将这一族积累了将近二十辈子的福气都补偿在自己身上,那注定是要享福来的。
甭搭理那个《好了歌》,说什么“世人都晓神仙好,就是功名利禄、金银享受、姣妻美女、儿孙亲情忘不了。”
屁!合着当个神仙,就得让老子把所有好东西都忘了,啥都没有地活个万儿八千年,那这是修仙呢?还是跑西伯利亚无人区享受无期徒刑呢?
靠!我算是明白为什么风月宝鉴说癞头和尚洞悉所有风月呢,敢情就是因为长生不死还啥也没有,搞得都心理变态了呗。
还有那个《好了歌解注》,就是愤世嫉俗的卢瑟一通发泄罢了。说这也无常,那也不好,既然什么都是空,那你怎么不去死?还活着干吗?就为了浪费粮食吗?
老子来这个世界,就是想全都要享受的,正好是个《反好了歌解注》
金满箱,银满箱,雕梁歌舞笏满床。
脂正浓、粉正香,红灯帐底卧鸳鸯。
择膏梁,说荒唐,老子不嫌紫蟒长!
乱烘烘,你方唱罢我登场,看咱扒她嫁衣裳!
心中小得意,贾琏的嘴角不由得露出一丝自得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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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卿虽然半低着头,但眼风会悄悄瞟向贾琏,见他微笑,心中不由一阵突突乱跳。
他在意自己么?
他欣赏自己么?
他喜欢自己么?
这样忐忑的感觉,之前竟是从未有过。
她一直是秦业最听话的女儿,父亲给她定下和贾蓉的亲事之时,她根本就从未见过贾蓉。
但她顺从地嫁了,虽然在新婚之夜见到贾蓉的瞬间,她也惊喜莫名,但注定夫妻情薄,甚至二人都来不及多做了解,就被公公贾珍横刀插了进来,借口贾蓉要读书上进,将他们夫妻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