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的袖袍不再继续甩动,欢乐的少女满脸好奇地坐下。
“你后面到底想到了什么办法?竟然不怕磨损了!”哪怕是极度信任的归终,也并不认为钟离就能轻易做到。
这一点倒和几乎盲目信任“摩拉克斯”之名的众仙不同,作为同行的友人,昔日在治理上还要更胜一筹的归终自然不会缺乏独立思考。
对视一眼归终的眼神,钟离淡定转头。
“起来,倒是和那位圣君有关。他并未直接提出彻底解决的办法,可在交流中,我却从中感悟到了许多。
略微遗憾的是,此法只能我自己使用,最多加上你能学会,其余人恐怕学不会。”
归终立刻就明白,这八成和权能有关,恐怕还要从本质上去理解权能才能进行参悟。
但钟离并没有选择明,归终也不清楚这是否合适公布,或者是否会触及到理维系者的警戒线,于是一道询问的眼神悄悄探了出去。
钟离面无表情,眼里古井无波的金色瞳仁只是微微荡漾,归终就立刻明白了钟离的意思。
的确不能公布。
“那这么来,若陀的问题……就不是你解决的了?那是谁?”
钟离突然顿了顿,脸色略带古怪。
虽然很明白归终此举是为了带过话题,但这种被当面揭短的感觉,的确许久未曾体验了啊。
钟离却又微微释然。
当他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便已经明白:哪怕曾经有意识地策划让权欲人,又化身尘游,可终究心态上和凡人不同,在享受数千年的祭祀与赞誉之后,潜移默化的影响更加严重。
能够意识到这点问题,钟离便想通了很多。
在众人意识到钟离略长的可疑停顿之前,钟离便又接过话:“的确。如你所料。”
钟离坦然承认。
在他看来,实事求是而已,并无任何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