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命奔逃了一个多小时。
战败的咆哮武士们终于没有在背后看到敌人的身影。
他们认为敌人已经放弃追击,逐渐放缓坐骑的速度。
在继续行进中、他们很自然的以各自的卡拉萨为主体,聚集在了残余的寇和卡奥身后。
一万多人垂头丧气的走在草原上。
他们中有些人已经习惯了战败和溃逃,但也有年轻的战士第一次经历,脸上透着茫然之色。
奥戈卡奥由于撤退的较早,他的卡拉萨建制还算完整,还有四千左右的咆哮武士。
“吾血之血,前面是斯卡札丹河,西面也是一条河流。”
血盟卫带着几个斥候,从前方返回,脸色难看的进行汇报:
“河面很宽,我们被堵住了。”
“他们是故意的!”
另一位血盟卫也意识到问题,语气中透着焦急和愤恨。
奥戈卡奥默然不语。
血盟卫看了看周围其他卡拉萨的残兵,凑到他身边语气坚定的说道:
“吾血之血,我们还有一万多人,聚集在一起还有机会冲过敌人的拦...”
话还没说完,扫视的目光突然定住,一脸呆滞的看着北方。
那里,火光和浓烟已经遮蔽了大半个天空。
“继续跑,去河边。”
奥戈卡奥脸色大变。
刚刚安静下来的溃兵们再次陷入慌乱,争先恐后的向南方狂奔。
多斯拉克人比任何人都了解草原大火的可怕!
奔跑中,奥戈卡奥气急败坏的瞪了自己的儿子一眼:“你确定没有得罪那位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