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斟酌道:“是这样的。后院的刘光福带着我家解旷,听信了许大茂的鬼话。他们一群半大小子去找棒梗的麻烦。不过,你放心,压根就没什么事,前院的小铭给阻止了。”
阎埠贵又补充道:“我在家已经狠狠教训他了一顿。解旷,给你张大妈道歉。”
阎解旷道歉道:“张大妈,对不起。我也是鬼迷心窍了。”
贾张氏由于还没听到棒梗的告状,一时还有点迷糊,“三大爷,解旷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小孩子闹着玩,能多大事情。具体是什么事情啊?”
阎埠贵对阎解旷说道,“伱自己说,老实交待。”
阎解旷开口说道:“下午,许大茂叫上了光福跟我,给了我们一人两块钱,要我们把棒梗的裤子脱了,然后压着他游街示众。光福刚抓住棒梗,小铭哥就把我们拦下了,小铭哥教训了我们一顿。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贾张氏越听脸色越黑。但是,人家主动上门道歉,她现在不合适发飙。她也不合适去刘海中家骂街,刘海中不在家呢。
此时去,二大妈是会真上来跟她掐架的。没人拉架的打架那是真打。
四合院前院。
李铭今天是准备好了吃瓜看戏,早早就把马扎放在前院比较好的位置了。
碰巧,刘海中下班回来,扶着自行车进前院。
李铭问候道:“二大爷,下班回来啦。”
刘海中堆起笑脸说道:“小铭,你们年轻人脚程就是快。”
李铭说道:“我是下乡回来早了一点。对了,下午,您家光福被我打了他一巴掌。”
刘海中纳闷问道:“小铭。那兔崽子是又干了什么蠢事吗?”